,简直就是阴魂不散的女鬼。
若不配合,等待她的只会是死!
良久,若烟咬紧牙关,重重垂首,声音发颤:
“你得保证,万一你若被抓必须要保婢子!”
宋玉枝收回目光,略微颔首。
真是个傻丫头,若有那时,她定自身难保,如何还保得住她。
“出城之后,弃掉路引,银两带走,彻底消失,永远不要再回此地。”
“记住,你是为自己逃生。”
回忆骤然收回。
隔间昏暗,宋玉枝指尖拂过包裹里剩余的两套衣衫,额头沁出冷汗。
她从不赌人心,只赌利弊。
若烟胆小贪生、又无家眷牵绊,最是适合用来脱身。
这婢子受她背后人驱使接近何允书,只是没成功而已,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宋玉枝利用起来简直毫无心理负担。
不管她逃出多远,会不会临阵倒戈,只要达到混淆周俸礼的视听,调虎离山,双线分流即可。
这是她蛰伏数月,唯一能逃出周俸礼掌心的机会。
宋玉枝快速换下身上精致襦裙,换上粗糙布衣。
抬手打散规整发髻,随意挽成苍老松散的发式,薄敷暗色脂粉。
转瞬之间,清丽容貌尽数敛去,只剩市井妇人的憔悴卑微,泯然人海,毫无特点。
她将剩余衣物、路引贴身藏妥,推开恭房的窗翻出窗去,踏上外侧杂草丛生的废弃窄巷,身形一闪,彻底隐入巷道阴影。
裁缝店外。
时间流逝,隔间长久死寂。
终于引起随行暗卫的警觉,不顾店家劝阻,大步上前,一把掀开布帘。
“人呢!?”
店家几多年不见如此凶神恶煞的人了,暗道不妙,要出大事了。
他哆嗦着手指向恭房,“壮士息怒,那,那夫人说腹痛,正在更衣。”
暗卫心口扑腾,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奔到恭房处一脚。
砰地一声,木门应声而开!
恭房里空空荡荡,后窗敞开,冷风灌地。
人已踪迹全无。
暗卫脊背发凉,即刻抽身掠出,加急传信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