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无能的丈夫?
    拳头打出来的道理确实挺硬,不过世家贵族们可不管这些,他们自有有自己的一套规矩。

    依旧鄙薄周俸礼出身低微,不过是个走了大运,侥幸攀附上崔氏做了指挥使的贱民。

    于是那些在赵荆破城大都只敢龟缩的世家,对着这泥腿子出身的指挥使:

    危机解除,便抖擞起威风来了。

    前来的贵族老爷们分别立于左右两边,周俸礼则高坐明堂主位上首。

    “周俸礼!尔受命不从,竟于邺州城外袖手,令百姓死伤惨重不提,还向吾等硬索财帛养尔私兵,尔意欲何为?!”

    指着周俸礼鼻子骂的是一位瘦骨清相的老者,着文士袍,头戴峨冠。

    “哦?原来是河东裴氏人呐!”周俸礼撩起眼皮来,漫不经心地道出此人家世。

    他语气平平,但前头便是尸山血海,这人一身铠甲还在滴着血,虎目睥睨四方,周身积威压得周围人喘不过气。

    在座各位士族皆像那被掐住脖子的雉鸡,一时不敢有人与这位裴氏老者唱和。

    周俸礼受旨前来平乱,自然不能白来,这些世家吸民血吸得脑满肠肥,他能放过?

    这人还有脸提这邺州城百姓,要不是他们这些世家大族兼并土地、蓄养私奴,百姓怎会活不下去。

    怎么会让赵荆那乱军钻了空子,里应外合,夺了邺州城?

    周俸礼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向左右下令:

    “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杀了!!”

    “竖子安敢!!?”

    听见周俸礼这杀神当真敢下令戮杀士族,其他在座的贵族老爷们如何能再做哑巴,纷纷站起声援。

    这些人吵得周俸礼头疼,他就不明白了,这些人不是一向视财帛如阿堵物?怎么现在却连命都不要了?

    很快有人解了他的疑惑,又一宽袍博带,做风流名士装扮的中年人上前一步:

    “不过舆隶之下,一介执鞭坠镫之徒,竟要挟财帛不成便要戮杀士族,尔狂悖!!”

    “周俸礼,你胆敢如此,我等身后亦不是空无一人!!”又一人跨步而出,一同应和道。

    哦,原来是觉得他身份低微,不配和他们谈交易而已。

    这些老爷们觉得一个低微的人能为他们做事,是天大的福气,他应该涕泗横飞地感恩戴德,哪能反过问他们要钱呢!

    堂上立时剑拔弩张,周俸礼见左右被这些士族老爷们的气势震得一时畏缩起来。

    他嘬了口牙花,起身闲庭阔步般走下阶,那方巨朔在他身后拖行,上面未干的血在地上划出红线来。

    “大人,三思!!”这时门外跌跌撞撞进来一个山羊胡的中年人,他来得急,呼吸急促,带得鼻梁上那颗不小的痦子也跟着忽大忽小。

    见到来人,周俸礼顿了一下,“是陆先生回来了啊。”

    他问:“陆先生是要向这些人说情?”

    这位陆先生紧赶慢赶,终于先一步赶到了,他深喘了口气,正预备说话。

    不料那厢周大人先开口:“既然陆先生开口了,那某……”

    众人听他的口风,知道这三人的性命算保住了,正预备要松口气。

    电光火石间,只听见:

    “噗!”钝物刺入皮肉的声音。

    “嗬啊!”人受击的惨叫声。

    已经转身的周俸礼手中长槊精准掷向那三人,两人被当胸穿过,老者被砸倒在地,生死不知。

    堂中霎时落针可闻,周俸礼继续未说完的话,仍旧语气平平道,

    “也要杀。”

    他扫过众人,在那陆先生的身上略重了一下,陆先生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汗流如浆。

    周俸礼轻哼一声,提步往外走,只留下一句:“陆望春,你未免太托大。”

    陆望春头埋得更深,暗叹自己因办了桩私事便得意忘形,忘了自己姓什么。

    待人走了,他冷汗涔涔地抹了把胡子,对着倒在地上的三人哭道:

    “该死的赵荆乱军,胆敢杀我士族大夫,此仇不共戴天!”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知道这是明晃晃的嫁祸。

    但每个人都知道形势比人强,若再跳将起来,保不齐就要被“乱军”杀了。

    没有人跳出来骂他首鼠两端,身为士族却甘为执鞭坠镫之徒所驱使。

    陆望春见众人安静如鸡,眼中飞快划过不屑,揩了揩不存在的泪,调过脸去变了个脸,面色沉沉,

    “诸位,这位周大人想必各位见识过了,不是那能受尔等拿捏之辈,三日后若见不到诸位的诚意,他只怕要亲自登门拜访了。”

    ……

    周俸礼此次盆满钵满,却也有人颗粒无收。

    何允书这一趟可谓是赔了个精光,只差点把命赔在邺州,逃出邺州城一路奔波受了风寒,刚养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