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无能的丈夫?
的身体又倒了下去。

    宋玉枝自那日得知邺州城乱,心犹如火煎,苦于无法知会何允书,简直度日如年。

    见瘦脱了相的人坐在破烂的羊车里时,宋玉枝终于不再提心吊胆,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人没事就好。

    她和何母将人搀扶进了酸枝巷。

    “枝娘,我……我是不是特别没用?”何允书躺在床上,面颊凹陷,偏过头去,不敢去看宋玉枝的眼睛。

    宋玉枝拢住他的脸摇头,轻柔地扶正何允书的头,将盛药的匙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寄章平安归来就好,天灾人祸,非一人可改,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才是最要紧的。”

    何允书更深地陷入自责,他竟连门楣都难以支撑,空长成八尺男儿之躯。

    宋玉枝见何允书依旧神思恍惚,以为他担忧家中生计,她道:

    “家中你不用操心,只管好生养病,我们可先将药堂闭了,”

    “还是卖了吧,”何允书讷讷说道,“枝娘,我本就不善经营,我认了。”他闭上眼,不再强撑着,承认了自己的弱项。

    宋玉枝暗自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也好,今年的确因这药堂起的灾太多,你拿主意便成。”

    “我好些便去麓山书院递个帖子,看能否去那谋个差事。”何允书说。

    麓山书院是宋玉枝父亲力排众议建成,不过果子却叫世家蠹虫窃得。

    宋玉枝没说什么,她起身到柜上寻出一方扁匣,翻检出一方精巧的小砚递给何允书:

    “这个是之前麓山书院第一任院长送与我的及笄礼,届时或许有用。”

    何允书握着那方砚,更是无地自容,半晌,只讷讷说了句:

    “我没照顾好你,我愧对老师。”

    却不知还有更令何允书愧怍的,耳边响起妻子的声音,说:

    “我想去别个府里做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