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从他的胸口透出来，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尖，嘴里涌出血来。龙岩拔剑，他的元婴从丹田飞出，龙岩一剑劈碎。化神初期，第二个，死。

    外族化神中期捂着左肩，脸色惨白。他看着龙岩，看着那柄青冥剑，看着那四道金纹，眼睛里满是恐惧。“你……你不是元婴中期……”

    龙岩看着他。“我是元婴中期。但我的剑，不是。”

    他举起青冥剑，四道金纹同时亮起。他闭上眼睛，忘掉自己，忘掉剑，忘掉天地。只剩下一件事——护住她们。第十八式，忘天地。剑光如虹，贯穿天地。

    外族化神中期想逃，但他的腿不听使唤，他的身体在发抖。他看着那道剑光朝自己飞来，越来越近，越来越亮。他想举掌去挡，但他的手抬不起来。他想转身跑，但他的腿迈不动。剑光穿过他的胸口，穿过他的心脏，穿过他的元婴。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眼睛瞪得大大的。血从血洞里涌出来，像喷泉一样。他的嘴里涌出血来，他想说话，但说不出来。

    龙岩拔剑。“这一剑，替中州百姓还的。”

    外族化神中期倒下了。他的尸体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金色的铠甲碎了，符文灭了，化神领域散了。三个化神期，全部斩杀。元婴期被杀了一半，金丹期被杀了一千多。外族联军溃散，剩下的敌人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中州联军追击，杀声震天。

    龙岩站在尸山血海中，浑身是血。他的头发被血黏在一起，贴在脸上。他的左臂还在流血，伤口深可见骨。他的灵力几乎耗尽，丹田里空荡荡的。但他站着，没有倒。

    苏紫薇冲过来，扶住他。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的声音很稳。“赢了。”

    龙岩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血，看着她眼里的泪。他咧嘴笑了。“赢了。”

    然后他腿一软，跪在地上。苏紫薇抱住他，他靠在她肩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