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人都看着他。

    龙岩深吸一口气。“打完太虚宫，我去瑶池过三关。过了三关，我娶你们。四个都娶。”

    院子里一片寂静。阿绣的汤勺掉在碗里，叮当一声。云秀禾端着碗的手僵住了。萧红裳的嘴角翘了一下。苏紫薇看着他，眼睛很亮。

    “你说什么？”云秀禾问。

    “娶你们。四个都娶。”

    云秀禾盯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龙岩点头。“知道。”

    苏紫薇放下碗，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想好了？”

    龙岩看着她。“想好了。在岭南就想好了。三十万里路，够我想清楚了。”

    苏紫薇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应付的笑，是真的笑，从心底里笑出来的。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来，整个人像冰面上开出的第一朵花。

    “好。”她说。

    云秀禾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说的是真的？”

    龙岩点头。“真的。”

    云秀禾看着他，眼眶红了。“你这个疯子。”她伸出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不重，但龙岩觉得胸口那块石头彻底落地了。

    萧红裳坐在那里，没动。她端着汤碗，喝了一口，放下。“我等了三百年。不差这一个月。”

    阿绣蹲在灶台边，小声说：“恩公，我……我配不上你。”

    龙岩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阿绣，从荒城到中州，三十万里，你陪我走过来的。你配得上。”

    阿绣的眼泪掉下来了。“恩公……”

    龙岩拍了拍她的头。“别哭。等打完太虚宫，我给你答案。”

    阿绣哭着笑，用力点头。

    月亮很圆，风很轻。五个人坐在院子里，喝着汤，看着月亮。谁也没再说话，但谁都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个月后，太虚宫。一千个敌人，三个元婴长老，一个化神宫主。八十五个人对一千个。但他们不怕。因为他们在。就够了。

    远处，太虚宫的方向，金光又闪了一下。龙岩看着那道金光，握紧了青冥剑。

    “一个月后，太虚宫。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