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什么？”

    龙岩说：“帮你守住天剑宗。”

    她沉默了很久。“那你呢？打完太虚宫，你去瑶池，我守天剑宗。以后还能见面吗？”

    龙岩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冷硬的脸上难得露出的软弱。“能。我来找你。”

    云秀禾没说话，站起来走了。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你说的，要来找我。”她走了，步子比平时快，耳朵尖是红的。

    苏紫薇每天和龙岩一起练剑。两人的剑意已经融合了大半，山和水在她识海里交汇，在他识海里流淌。双修之后，两人的修为都在涨。龙岩离元婴越来越近，苏紫薇已经摸到了元婴的门槛。

    第八天晚上，两人在院子里练完剑，坐在石桌旁喝茶。月亮很圆，风很轻。苏紫薇忽然问：“龙岩，你心里的人，有几个？”

    龙岩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直接问。

    苏紫薇看着他，等着。

    龙岩想了很久。“四个。”

    苏紫薇点头。“我、萧红裳、云秀禾、阿绣。”

    龙岩点头。

    苏紫薇沉默了一会儿。“你打算怎么办？”

    龙岩挠了挠头。“不知道。”

    苏紫薇看着他那个傻样，忽然笑了。“你这个人，打架的时候什么都不怕，这种事倒怕了。”

    龙岩苦笑。“打架有剑法，这种事没有。”

    苏紫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龙岩，在岭南的时候，你空着手冲向独角虎，你不怕。三十万里路，你一个人走过来，你不怕。苍梧山六百人，你一个人站在山顶，你不怕。这件事，比那些都难吗？”

    龙岩抬起头，看着她。

    苏紫薇的眼睛很亮，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白得发亮。“我不管你有几个。有我就行。”

    她转身走了。龙岩坐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觉得胸口那块石头落了地。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月亮很圆，风很轻。远处，苍梧山的方向，云层裂开的那道缝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