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圆润光滑，上面有——五道丹纹。五道。他从没见过五道丹纹的丹药。他捧着那颗丹药，手在发抖。

    成了。

    他给这颗丹取了个名字——“破劫丹”。金丹破元婴之劫。

    他把丹药收好，又把苏紫薇给他的那颗破境丹拿出来。两颗丹，一颗金色，一颗青色，并排放在桌上。

    金色的是苏紫薇给的。青色的是他自己炼的。两颗加在一起，够不够打赢黑风老祖？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三天后，黑风老祖来取他的命。他得在那之前，把修为提到金丹后期顶峰。然后把那两颗丹吃下去，硬扛元婴。

    他拿起那颗金色的破境丹，放进嘴里，咽下去。

    一股温热的灵力从丹田涌出来，不像暴灵丹那样狂暴，是温和的、绵长的，像一条小溪流遍全身。他闭上眼睛，引导那股灵力在经脉里运转。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灵力越来越强，经脉被撑得发胀。他咬着牙，继续引导。

    九个周天之后，丹田里传来一声闷响。他的修为，从金丹后期，到了金丹后期顶峰。

    距离元婴，只差一步。

    他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三天，过去了一天。还有两天。

    他站起来，把那颗青色的破劫丹收进怀里，贴身放好。然后拿起青冥剑，走到院子里。

    月亮还挂在天上，又大又圆。他把剑举过头顶，闭上眼睛。

    “前辈，”他在心里说，“三天后，我要去打一场架。赢了，我去找苏紫薇。输了，我就去见您了。”

    剑嗡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他睁开眼睛，开始练剑。第一式到第十五式，一剑一剑地练。慢的、快的、重的、轻的。每一剑都认认真真，每一剑都全力以赴。

    练到第十五式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

    他想起了云天河说的话。第十六式，需要忘掉自己。忘掉自己，才能看见剑。忘掉剑，才能看见天地。忘掉天地，才能看见道。

    怎么忘？他站在那里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

    然后他忽然笑了。忘不掉就别忘。带着它，打过去。

    他收了剑，走回屋里。还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