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禾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中州各宗的年轻弟子有多强吗?除了沈惊鸿,还有剑宗的少主、雷音寺的佛子、太虚宫的圣女。每一个都不比沈惊鸿弱多少。”
龙岩想了想,说:“那就一个一个打。”
云秀禾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这个疯子。”
龙岩也笑了。“我知道。”
那天晚上,龙岩没睡觉。他把那颗破境丹拿出来,放在桌上,看了很久。然后他把丹药收起来,拿起青冥剑,走到院子里。
月亮很圆,很亮。他把剑举过头顶,闭着眼睛,感受剑里那股气息。
那股气息比前几天更强了。不再是沉睡的种子,是刚刚破土的嫩芽。它在剑里轻轻颤动,像在呼吸。
他想起苏紫薇说的话。“他出剑之前,右肩会下沉半寸。”
半寸。
那就是破绽。
他睁开眼睛,握紧剑柄,开始练剑。不是练招式,是练那一剑。刺。最简单的,最基础的,刺。
一遍。两遍。三遍。
一百遍。
天亮的时候,龙岩收了剑,站在院子里。面前那块磨剑用的青石,被他刺出了一个洞。拳头大的洞,边缘光滑如镜。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个洞,忽然咧嘴笑了。
阿绣端着粥出来,看见那块石头,眼睛瞪得溜圆。“恩公,这石头……”
龙岩接过粥碗,一口气喝完。
“阿绣,”他说,“三天后,我要去打一场架。”
阿绣问:“打谁?”
龙岩看着远处天边那座山峰——天阙剑宗的方向。
“中州第一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