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喝完了。”她的声音从云雾里飘出来，轻轻的，像风。

    龙岩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山门里。

    山风吹过来，凉凉的。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有她眼泪的温度。

    他咧嘴笑了。

    “我会来的。”他说。

    那天晚上，龙岩回到客栈，开始炼丹。

    一炉接一炉，一夜接一夜。

    金元丹、暴灵丹、疗伤丹、解毒丹。他把所有能炼的丹药都炼了一遍，把所有能用的药材都用光了。

    阿绣在旁边帮忙递药材，云秀禾在旁边护法。

    三天后，龙岩面前堆了一百多颗丹药。

    他把这些丹药分成三份。一份给阿绣防身，一份给云秀禾当谢礼，一份自己留着。

    云秀禾看着那堆丹药，半天没说话。

    “你三天炼了一百多颗？”她问。

    龙岩点点头。

    云秀禾深吸一口气：“你这个怪物。”

    龙岩咧嘴笑了。

    “云秀禾，”他说，“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找个人。”

    “谁？”

    “沈惊鸿。”

    云秀禾愣了一下。

    “找他干什么？”

    龙岩摸了摸剑柄上的剑穗——那是苏紫薇留给他的，青色的丝绦，已经褪了色。

    “我想看看，中州第一剑宗的天骄，到底有多强。”

    云秀禾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疯了。”她说。

    龙岩笑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