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
是以后。
等他有那个实力的时候。
等他能活着走到中州的时候。
等他能站在她面前,不让她失望的时候。
他收起剑,走回棚子里,躺在草堆上。
闭上眼睛之前,他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堆东西——灵石,玉瓶,玉简,信。
还有那柄靠在墙上的破剑。
他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
那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座很高的山上,面前是一片云海。云海翻涌着,无边无际。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里握着那柄破剑。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来了?”
他猛地回头。
苏紫薇站在他身后,穿着那身白衣裳,头发用一根草茎绾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他想说话,但说不出来。
她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那柄破剑。
“你练得不错。”她说。
他张了张嘴,终于说出话来。
“我……我来了。”
她看着他,笑了。
笑得像十万大山里那些清澈的山泉。
他醒了。
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棚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躺在草堆上,看着那个破破烂烂的棚顶,想着那个梦。
想着她笑的样子。
然后他咧嘴笑了。
“我会去的。”他说。
他爬起来,走到棚子外面,开始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