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新婚燕尔,想必想的很呢。
但没办法啊,刘文静年纪大了,新婚勉强撑了三天,现在是一滴都没有了,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你先回去歇着。我还有几份文书要批。”他只得找了借口。
“哎……”翠儿应了一声,低头退了出去。门轻轻合上,刘文静坐在灯下,听着翠儿的叹息声,只觉得老脸通红,这辈子没这么羞耻过。
“爹!”
这时,门被推开了,纨绔大少刘万钱兴冲冲地闯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小心翼翼地放在他面前案上,道:“您快尝尝这个!”
刘文静看了那杯酒一眼,又看了一眼儿子:“这是什么?”
刘万钱压低声音,道:“回春酒!儿子辛辛苦苦才搞到的,能让人妙手回春!重返巅峰!儿子刚刚试过了,足足……”他声音更低了几分,道:“足足能撑一个时辰……好几年没那么舒坦了。”
刘文静脸色亮了一下,但连忙脸色一沉道:“荒唐!为父怎么需要这种东西!你年纪轻轻的,也节制点,别整天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刘万钱只好放下杯子,被赶走了。书房门重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了。刘文静看了一眼案角那杯琥珀色的酒液,连忙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落腹,温热的感觉缓缓升起来,不急不慢地蔓延开来,像是一股被压了很久的泉水正在往上涌。
“确实不错!”
刘文静眼前一亮!然后他站起身,推开书房的门,朝偏院走去。翠儿正坐在床边梳头,看到刘文静走进来,手里的梳子停了一下。刘文静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坐下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天夜里,偏院的灯一直没有熄!
第二天清早,刘文静穿戴整齐,难得精神抖擞地出现在饭厅里,面色红润,眼下没有青影,连腰板都挺直了几分。他喝了半碗粥,放下筷子,转向正在对面埋头吃饭的刘万钱,声音压得很低:“你昨天那酒……是哪儿买的?”
刘万钱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笑意带着几分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得意:“魏宅,魏大人那儿。不过现在只能按杯买,每天限量,去晚了就没了。”
刘文静没有再多问,他低头喝完粥,放下碗,起身朝外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多买几杯。难得你长大了,能替父亲分忧了!”
他的声音带着欣慰,也让刘万钱无比感动!
毕竟,这么多年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被父亲表扬!
同样的场景在京城好几户人家中接连上演。平安侯府的二公子头天晚上带了一小壶回春酒回去,第二天一大早,平安侯本人就亲自派人去司礼监门口排队,一出手就是一千两,还特意交代“不要声张”。
大理寺卿李沐那天休沐,中午吃饭时把儿子叫到书房,关上门问了几句,下午便让管家换了便服去魏宅门口蹲着。消息像水面上的一圈圈涟漪,悄无声息地蔓延开,从儿子传到父亲,从纨绔传到权贵,不出三日,京城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员们几乎人手一杯回春酒!
没办法,在古代,娱乐方式太少,这些大佬人人几乎都被掏空了身子,都得补补!
也因此,魏无忌的计划很成功,从纨绔入手,而后这些纨绔自会去讨好自己的父亲,从而打开父辈销路,在有钱有势的人中口口相传,最终火爆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