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空了下来。马小云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匆匆离去的背影,越来越头。
心说这群人果然都是一个个少年不知那啥可贵啊!
看来自己以后得节制了,不然都跟他们一样望女空流泪,只能靠回春酒活着了。
……
第二天一早,魏宅的门槛差点被踩平。第一个来的是户部侍郎的公子,刘万钱,他刚进门就把一锭银子拍在桌上,声音带着急切:
“快!我要买回春酒!十坛!不,二十坛!”
第二个跟进来的是平安侯的二公子,张昊进门就喊:“还有没有?昨晚那酒太神了!我就说我张昊是金枪小霸王吧!枪挑无敌!”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接连涌入,有人带着家丁抬着箱子,有人直接揣着银票,还有人连早饭都没吃就跑来了。
“我要五坛!”
“我要十坛!”
“什么价?不管多少,我先定二十坛!”
“别挤别挤,我先来的!”
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纨绔们此刻挤作一团,像是赶集抢年货一样。柜台上堆满了银子、银票、玉器、金锭,有人连身上挂的玉佩都摘下来当定金了。
小桌子站在柜台后面,忙得满头大汗,一边登记一边喊着“一个个来”。魏宅的大门外还排着长队,有人踮着脚尖往里望,有人在小声抱怨,有人干脆让家丁去旁边铺子买了几张矮凳坐下来等。
魏无忌在家中,听着门外喧闹的人声,没有露面,嘴角微微翘起。
果然,色是刮骨刀,刮的这群纨绔大少们都快成空架子了。
也就知道这医道圣手能帮助他们稍稍的枯木逢春。
而这种枯木逢春之感,对于他们而言,不亚于久旱逢甘霖,那自然是再花钱也愿意!
魏无忌当即叫来小桌子,跟他说了价格。
小桌子不一会挽着袖子回到了柜台,脸上带着笑,声音却已经沙哑了几分:“诸位,回春酒珍贵无比,魏大人说了,只按杯卖,不按坛卖,一杯一百两。”
一百两!
还只有一杯!
这着实是天价了!
要知道一个底层京官一年的俸禄也不过几十两!
几十年的陈年佳酿也只敢卖四五十两,还是一整坛而已!
而魏无忌这一坛子,怕是要数千两了!
可那些纨绔们像是没听见价格一样,银子、银票、金锭、玉器、宝石,连着往柜台上砸。有人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大声喊:“我要三杯!不,五杯!”
后面的人急了:“别挤别挤!我先来的!”
有人钱没带够,赶紧让家丁跑回去再取银子来。不到半个时辰,好几个陶坛都见底了。
魏无忌让万老准备的药酒被一抢而空,实在没有存货了。
小桌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朝外头喊了一声:“今日份的酒卖完了!明日请早!”
院门外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气声。有人不死心:“能不能再加一点?我出一百二十两!”
“就是就是,我这都跑第二趟了!”
小桌子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歉意:“真没了,诸位明日再来吧。”人群这才渐渐散开。
小桌子抱着账本走进值房,魏无忌正在翻一本旧书,头也没抬:“卖了多少?”小桌子翻开账本,声音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卖了五百多杯,五万多两。还有不少人是空手回去的,要是酒够,怕是能卖到七八万两!甚至更多!”
魏无忌放下书,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照这个进度下去,搞个几百万两银子不成问题!
到时候还是老规矩,国库一半,魏无忌一半!
别看朝廷穷成这样,但这群纨绔子弟,世家大少,那是真不缺钱!
他们世世代代不知道搞了多少的田地,仗着权力根本不用交税,又开着各种铺子,参与各行各业,那钱简直如流水般从老百姓手上搜刮而来!
就好像明末的时候,崇祯皇帝穷的都要尿血了,求爷爷告奶奶的都搞不到银子。
而李自成进京后,拷打权贵,轻轻松松便搞出了七千万两银子!
这还是时间不够呢,时间够的话,搞不好能搜出上亿两!
当然,拷打这种办法会激起民变,不太可取。
让这群权贵们老老实实的自己交出银两,那才是真本事!
……
另一边。
户部侍郎刘文静已经连着在书房里住了五天。天黑的时候,他新纳的小妾翠儿端着参汤从偏院过来,裙摆擦过门槛,带着一阵淡淡的脂粉香。
“老爷!奴家想你了!”翠儿当即上前给刘文静按摩。
刘文静知道小妾的意思,自己已经好几天没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