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取消资格
    韩玉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周大人,我——我是鬼迷心窍,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你是说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不是你的本意?下毒谋害李大夫这件事,你也不是有意的?”

    “下毒?”

    韩玉郎猛地抬起头。

    “不是我下的毒!我根本不知道饭菜里有毒!我只是听说他出事了才过来看看——”

    “你没下毒。”

    李长安从床上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到韩玉郎面前。

    “但你一定知道是谁。因为你知道我中毒了。这消息我让孙大夫在楼下大堂里说的,说的只是昏迷不醒,没说中毒。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中了毒?”

    韩玉郎愣住了。

    “我猜的!”

    “你猜的?那你再猜猜,后厨那个姓刘的帮工,拿着那包药粉从你回春阁的药库出来之后,现在人在哪儿?”

    韩玉郎的脸色变成了死灰。

    走廊里的人群被分开。

    孙德成押着一个人从外面走进来。

    那人缩着肩膀,两只手被绳子捆着。

    正是后厨那个姓刘的帮工。

    “说吧,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在后厨干的事再说一遍。”

    孙德成把他往前一推。

    刘帮工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是……是韩公子让我干的。他给了我二十两银子。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求大人饶命——”

    周静庵点了点头。

    “很好。二十两银子买一条命,回春阁的少东家果然出手大方。本官主办杏林大会,最恨的就是这等龌龊伎俩。你既然敢做,就得敢当。”

    “韩玉郎,三次考场动手脚,买凶下毒,意图谋害考生。今日本官宣布,取消韩玉郎杏林大会资格,逐出医学司,永不再录。”

    韩玉郎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没有人替他说话。

    韩松拄着竹杖走到门前,低头看了韩玉郎一眼。

    “你不配姓韩。”

    说完拄着竹杖转身走了。

    客栈的伙计把韩玉郎从地上拽起来,押出房门,准备送去衙门。

    人都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

    李长安坐在床沿上,伸手把桌上那盏油灯挑亮了些。

    雪球从房梁上跳下来,落在他肩膀上。

    此刻她的尾巴耷拉着,耳朵也垂着。

    “怎么了?”

    李长安伸手去摸她的背。

    雪球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不舒服。”

    李长安把她从肩膀上拿下来,捧在手里。

    她的身体比平时热,四只爪子的肉垫都是烫的。

    “是不是刚才在房梁上蹲太久,闷着了?”

    “不是。”

    雪球把脸埋进他的指缝里,声音闷闷的。

    “是那个,那个来了。”

    “哪个?”

    雪球沉默了一会儿,仰着头看着他。

    “发情期。”

    李长安的手顿了一下。

    “我们白貂一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

    雪球把脑袋重新埋进他掌心里,耳朵尖都红了。

    “以前在林子里,每到这时候我就找个山洞躲起来,睡几天就过去了。可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我一个人,睡几天就好了。可现在你在这里。”

    她尾巴却缠上了他的手腕,缠得很紧。

    “闻着你的味道,就忍不了了。”

    她从他的掌心里跳下来,落在床上。

    白光一闪,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等李长安再转过头时,雪球已经不在那里了。

    躺在被子里的,是那个白发如雪的女人。

    “还是这样舒服。”

    雪球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

    “貂的身子太小,好多话说不清楚,好多事也做不了。”

    “你想做什么?”

    雪球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

    “双修。”

    “上次双修,你从炼气直接跨入了筑基,我从炼气九层也跨入了筑基。可当时是为了救你的命,这一次,不是救命。”

    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锁骨。

    “这次,我想帮你再进一步。”

    李长安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

    “闭上眼睛。”

    “早有此意。”

    真气从丹田涌出。

    雪球的真气与之相迎。

    两股真气在经脉中相遇交织,从丹田上行至心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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