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脉下行回丹田。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角,嘴唇微微张开。
不知过了多久,丹田中的金丹重新恢复了缓慢的旋转。
雪球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间。
她的脸红扑扑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李长安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
雪球顺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以后每次发情期,你都得管。”
“管。”
“不准跑。”
“不跑。”
雪球满意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清晨,铜钟三响。
医学司正堂的大门次第敞开。
与前两轮不同,今日的正堂被重新布置过。
十张诊床尽数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五座丹炉。
堂外的回廊上站满了人。
初试淘汰的考生、府城各家医馆的掌柜、闻讯而来的药商。
五名考生依次入场。
李长安最后入场。
他在五号丹炉前站定。
台上,周静庵站起身。
他今日未穿官袍,只着素色长衫。
“终试题目。”
“炼制续命丹。”
堂下顿时一片哗然。
“续命丹?那可是能续人寿元的一品丹药!”
“老夫行医半辈子,只在古籍里见过这方子,从来没见过实物——”
“往届终试最多考个培元丹、养气丸,今年怎么直接上续命丹了?”
“这谁能炼?方子都没几个人见过!”
周静庵没有理会台下的议论。
“药材自备,丹炉自备,时限三个时辰。药材不限,丹方不限,手法不限。只以成丹之品质论高下。”
他说完便坐下了。
堂外的议论声却没有停。
李长安解下腰间的布囊,把带来的药材摆在长案上。
他把药材按分量一一称好,放入研钵中研成细末。
方文山就没这么从容了。
他把带来的药材铺了一桌,手忙脚乱地找何首乌。
翻了好一阵才从布囊底下揪出那块巴掌大的药块。
旁边的考生更狼狈,带来的丹炉用新买的炭,点了好几次都没燃起来,急得满头大汗。
宋文渊倒是准备充分。
李长安将研好的药末倒入丹炉。
直接将双手按在炉身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