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鼓了鼓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到自己身上来,林瑾‘赞’道:
“杜姐姐的分析很有道理,和我想的也大差不差呢!
只不过在问过老爷之前呢,这些分析再有道理也终究只是猜测而已,我们可不能根据猜测,就随随便便怀疑我们身边的‘同志’哦~
毕竟,我们要实现【团团圆圆】,多少也是需要‘团结’的。
在做不到百分百肯定某件事之前,不利于团结的话和事,还是不要说和做才好呢。
你们说……是吧?”
林瑾眉眼弯弯,笑不露齿,虽是一脸的温和相,说出来的话却极具偏向性。
她在警告杜熙宁,别老没事就把眼往赵予那边瞟。
众人都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意思。
蔡闻和陈谦汐依旧是一秒点头,跟进表态,杜熙宁只无所谓地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而赵予见到林老大现在有事儿是真上,竟然如此“仗义”地出言解围,哪怕知道她肯定还有别的图谋,也是不由得心下微微一暖。
“嘿,林妹妹说得对,不过我刚刚可没有要说谁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种基于事实的猜想而已,大家可不要多想哈!
只是林妹妹你既然觉得我的分析有那么些个道理,那不知道你认为,基于这些猜想,我们今天该向老爷问什么好呢?”
没再把眼神往赵予那边瞟,杜熙宁笑着问道。
“呵呵,还能怎么问呢?既然杜姐姐都把猜想叙述得这么详尽了,那这第一个问题,咱们就依着你的意思来,问问我们的‘错’是不是和某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有关就是了。
大家说呢?”
眼见得杜熙宁退了一步,没有再无形压力赵予的意思,林老大这边也十分有“绅士风度”地退了一步,没有反驳杜熙宁的“提案”。
众人对此也都没有意见。
于是乎,在见到众人都点了头之后,林瑾十分干脆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那行,因为今天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时间充裕得很,大可以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向老爷发问,以后一个问题作为前一个问题的延伸。
所以既然现在杜姐姐为我们提出了一个方向,那我们不妨先去问过了这个问题的真假,再来接着讨论后续该怎么问吧!”
众人均点头,也跟着站了起来。
很快,他们就一齐来到了二楼的神厅。
神色肃穆地捧着两个杯筊,林瑾动作娴熟地跪在蒲团上,而后依着上次发问时的流程,一拜,二诉,三发问:
“求问老爷,您之所以不愿意庇护我们,是否是因为我们被邪祟缠身,犯下了与邪祟为伍之‘错’?”
她用范围更加宽泛的“邪祟”,指代了更加直接的“鬼”。
毕竟“鬼”的界定太狭窄了,林瑾无法确定在这个能把乱葬岗都当作“祠堂”的迎祥村里,某些世俗意义上的“鬼”,到底还能不能算做是“鬼”。
突出的就是一个“稳健”。
而照旧把这个问题恭恭敬敬地念过了三遍之后,林瑾便抛起了杯筊。
“哐当~!”
杯筊落地,响声清脆,显示的结果让众人纷纷目光一凝。
一平一凸,圣杯。
【是】
面上虔诚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林瑾手上和身上的动作不停,再拜,再念,再掷。
一连三次,伴随着“哐当”落地的声响,都只显现出了一个杯形:
一平一凸,圣杯。
【是】
答案显而易见。
没有在神厅里做什么讨论,林瑾躬身道谢,而后拾起地上的杯筊,领着若有所思的众人来到隔壁的客厅中落座。
“看来,事情的进展比我们想象中的顺利,我们确实是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而且很有可能就如祝姐姐刚才所说,是那些被称作‘好兄弟’的孤魂野鬼……”
半个身子都斜靠在沙发上,林瑾的脸上带着抹淡淡的笑。
而除了赵予和祝静之外,其余人都稍稍松了口气,面色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
因为虽说他们被某些东西缠上了的这个事实略微有些惊悚,但众人更怕的,是找不到方向,如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
而现在,方向有了,而且还很明显:
既然他们‘错’在招了邪,那就想办法除邪就好喽~
只不过这条路径说起来容易,可究竟要怎么“除邪”,这却是一个问题。
传统的“玄学”除邪法在这儿肯定是行不通的,毕竟他们在这栋楼里住了这么多天,可没发现什么法器之类的东西。
具体该怎么做,恐怕还是要继续问过老爷才能知道。
只不过依据“经验”,依据她对于【天狱】的了解,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