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就是用自己的玉足想也知道,这个可能的“除邪法”,恐怕无论如何也是需要“见血”的。
而从这个方向上看,最直接也是最容易让人想到的就是……
“嗯……那个,各位……要不我来说两句吧?”
没有等林老大来带节奏,一向沉默寡言的刘常建在这时忽然开口了。
林瑾转头望向他,目光一凝,却没有说话。
赵予没来由忽然想到早上起来时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浑身一紧。
刘常建却没管他们各自心里在想什么,在见到无人出言反对之后,便很快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浑厚:
“你们看,我们现在是被邪祟缠身了,才得不到老爷的庇护。
那既如此,我们肯定就只有‘驱邪’这一条路。
而要怎么‘驱邪’……”
他顿了一下,“我在这里只想到了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想办法解决掉那些看不见的脏东西,可能就是要用到这房子内的那些符纸什么的。
第二呢……嗯……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们中不是所有人都被邪祟缠身了,只不过有那么一两个人把这些不好的东西招回了家,才惹得我们集体都被老爷厌弃的呢?
而如果按照这个设想来的话,这第二条‘驱邪’路径,似乎也就很清晰了:
我们也许不需要解决那些无形的邪祟,而只需要……
‘解决’某个被邪祟缠身的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