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巧云说着,飞快地看了齐安平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娇羞。
齐安平假装没看见,端起碗继续吃饭。
秦巧云又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
“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歇着。”
“我送你。”
苗玉舒从灶房出来,送她到院门口。
回来时,苗玉舒看着齐安平,欲言又止。
“怎么了?”
齐安平问。
“没什么。”
苗玉舒摇摇头,收拾碗筷去了。
齐安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苗玉舒在想什么,也理解她的不安。
可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
秦巧云也好,李秀霞也罢,都是主动靠上来的。
他就算想避,也避不开。
况且……
齐安平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
眼下最重要的是柳如烟的病情和赵虎的事,其他的,先放一放再说。
夜深了,两人洗漱完毕,上了炕。
齐安平搂着苗玉舒,轻声说。
“娘子,别想太多,我心里只有你。”
苗玉舒靠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知道。”
“那你还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就是……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有什么不踏实的?我现在有银子,有本事,谁也不能把咱们怎么着。”
“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你担心什么?”
苗玉舒沉默了片刻,轻声说。
“我担心……你会被别人抢走。”
齐安平失笑,捏了捏她的脸。
“谁能把我抢走?你可是我娘子。”
“那可不一定。”
苗玉舒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李秀霞也好,巧云嫂也罢,她们都比我年轻,比我好看……”
“谁说的?”
齐安平打断她。
“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看的。”
“你就会哄我。”
“我说的是实话。”
苗玉舒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安平,你要是哪天不喜欢我了,一定要告诉我,别骗我。”
“说什么傻话。”
齐安平把她搂进怀里。
“这辈子,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苗玉舒没再说话,把脸埋在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齐安平搂着她,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赵虎派来跟踪他的人,今天跟丢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次,他们还会来。
而且不会只是跟踪那么简单。
他必须做好准备。
……
第二天一早,齐安平就起来忙活了。
他找来几块厚木板,把院子里里外外又加固了一层。
钉子砸得砰砰响。
苗玉舒端着粥出来,忍不住问。
“好好的门,加固它作甚?”
“防贼。”
齐安平头也不抬,又钉上一根铁钉。
“赵虎的人昨天跟到村口了,说不定哪天就摸进来。”
“那……那怎么办?”
“该吃吃,该喝喝。”
齐安平拍拍手上的木屑,接过粥碗。
“门加固好了,他们进不来。”
“那他们要是在外面堵你呢?”
“那就看谁堵谁了。”
齐安平笑着说道。
苗玉舒心里不踏实,但也没再说什么。
吃过早饭,齐安平今日没出门,而是走到后院。
苗玉舒正在灶房洗碗,忽然听到后院吹来的风声。
抬头看齐安平站在空地上。
只见他动作虽然慢,但每一拳都有一股沉闷的劲,吹得地上的枯叶四散纷飞。
苗玉舒看不懂武功,只觉得这个男人练拳的样子挺好看的。
就端着碗多看了几眼,。
齐安平闭目凝神,运转《古武绝技》的心法。
身体中的内劲在经脉中转动,气劲较前几日更加浑厚。
他深吸一口气,将气劲凝聚在右掌,猛地拍在院中的石磨上。
“砰”的一声闷响。
石磨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
齐安平皱了皱眉,觉得力道还不够,又练了几遍拳法,才收了功。
苗玉舒没在意那声闷响,洗完碗就去喂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