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苗玉舒去推磨磨豆浆。
她双手握住磨柄,用力一推——
“咔嚓!”
石磨发出一声脆响,上半扇直接裂成了两半,滚落在地。
苗玉舒吓了一跳,愣在原地。
齐安平听到动静跑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石磨,嘿嘿笑了。
“年久失修,该换新的了。”
苗玉舒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年久失修?这磨盘我嫁过来才不到两年,结实得很,怎么会自己裂开?”
“那就是石头不好,天生的裂纹。”
“回头我进山再打一副新的。”
苗玉舒蹲下身,摸了摸裂开的磨盘。
断裂面平整光滑。
她抬头看了齐安平一眼。
想起昨天他在后院练拳时拍的那一掌。
“安平,你昨天是不是拍了这磨盘一下?”
“有吗?我不记得了。”
齐安平挠挠头,转身就走。
“我去拿扫帚,把地扫一扫。”
苗玉舒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只是这石磨裂了,今天的豆腐是做不成了。
苗玉舒叹了口气,把碎磨盘搬到墙角,又去灶房煮了一锅粥。
齐安平扫完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
苗玉舒去开门,门外站着李秀霞。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蓝色的衣裙。
“秀霞?你怎么来了?”
苗玉舒的语气淡淡的。
“玉舒姐,我有事找安平哥。”
李秀霞笑了笑,目光落在院子里的齐安平身上。
苗玉舒侧身让她进来,心里却更不是滋味。
有事找安平哥。
以前都是找玉舒姐,现在直接找齐安平了。
“安平哥。”
李秀霞走到齐安平面前,压低声音。
“我有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消息?”
李秀霞看了一眼苗玉舒。
苗玉舒会意,转身进了灶房,但没关门。
“说吧。”
“齐德山父子回村了。”
李秀霞压低声音。
“昨晚半夜回来的,躲在宅子里没露面,连灯都没敢点。”
“回来了?”
齐安平眉头一挑。
“胆子不小。”
“不是他们胆子大,是赵虎的人来了。”
李秀霞的声音更低了。
“我今天早上在村口看到了三个人,鬼鬼祟祟的。”
“在村子周围转悠,一看就是在踩点。”
齐安平眼神一冷。
“看清了?确定是赵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