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看向远处，那栋他们死守过的二号厂房，在阳光下沉默矗立。窗户破了，墙上有硝烟痕迹。那里有他们留下的血汗，有绝望时的挣扎，也有最后那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想，很多年后，他或许会忘记今天很多细节。但他一定会记得，在通道里爬行时的心跳，记得突入指挥所时那个军官惊愕的脸，记得演练终止的汽笛声，记得袁朗说“你们赢了”，记得此刻站在身边这些战友，脸上疲惫却发光的表情。

    这不再是计算。这是烙印。

    他转过身，跟上集合的队伍。脚步有些虚浮，但很稳。

    路还很长。但今天，他们一起，走过了一道很险的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