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班！超过十个人！突击组只有四个人，加上许三多，五对十以上，还是在狭窄空间！

    “支援组，林小斌，分两个人去通道口支援！”成才下令。

    “支援组明白！”

    但正面的压力也在增大。电台里，石强的声音在喊：“敌军有狙击手！水塔的刘明，报告情况！刘明！”

    没有回应。

    “刘明！听到回话！”石强吼道。

    几秒后，一个陌生的、平静的声音插入公共频道：“蓝军水塔狙击手，已被‘击毙’。退出演练。”

    刘明“阵亡”了。开战不到五分钟，损失一个重要火力点。

    “操！”石强骂了一句，接着是更密集的枪声，“他们在推进！需要支援！”

    “突击组顶住！我们马上解决通道的敌人就去支援你们！”赵东在频道里喊，背景是激烈的交火声。

    混乱。压力从两个方向同时压来。成才的大脑疯狂运转。正面敌军是主力，但通道的敌人是尖刀，一旦被突破，直插心脏。必须尽快解决一边。

    “吴哲，你指挥正面！”成才抓起自己的枪，“我去通道口！”

    “你是指挥官！”

    “这里你一个人够了！通道口需要人打破僵局！”成才不等他回答，已经冲出隔间，向楼下飞奔。

    楼梯，走廊，冲向厂房东侧那个小小的维修通道入口。枪声在那里激烈回荡。入口处，林小斌和另一个支援组的兵躲在掩体后，正向黑黢黢的通道里射击。里面也有激光射出来，在墙壁上留下光点。

    “情况？”成才扑到掩体后，大声问。

    “赵东他们被压在通道拐角后面！对方人太多，冲不出来！通道太窄，我们也不敢硬冲！”林小斌喊道，脸上全是汗。

    成才探头看了一眼通道。狭窄，黑暗，只能容一人弯腰通过。这种地形，人多没用，反而成了靶子。必须有人打开局面。

    他快速观察四周。通道入口上方，是厂房的外墙，有一些锈蚀的管道和支架。

    “林小斌，继续火力压制！吸引他们注意力！”成才说完，把枪背在身后，猛地跃起，抓住一段垂下的管道，开始向上攀爬。

    “成才！你干什么！”林小斌惊道。

    成才没回答。他手脚并用，利用管道和墙壁的缝隙，艰难但迅速地向上爬了四五米，来到通道入口斜上方的一个位置。这里有一小段突出的水泥台，勉强能站人。下方，就是黑乎乎的通道口，能看见里面闪烁的枪口焰。

    他解下两颗演练用的手雷（发烟震爆型），拉开拉环，心里默数两秒，然后朝着通道深处，不是入口，而是更靠里的位置，用力扔了进去！

    “手雷！”他大吼，既是为提醒下面的赵东，也是震慑敌人。

    轰！轰！两声闷响，通道里烟雾弥漫，传来几声咳嗽和惊呼。

    就是现在！成才从水泥台上一跃而下，不是跳进通道，而是落在通道口外侧，同时手中的枪已经指向烟雾缭绕的通道内部。视线很差，但能看到人影晃动。

    “赵东！向前压！”成才边喊，边对着烟雾中闪动的人影连续射击！激光点在烟雾中划过道道红线。

    通道里响起几声“嘀嘀”的阵亡提示音。

    “突击组，跟我上！”赵东的吼声从烟雾里传来，紧接着是脚步声和更激烈的枪声。

    内外夹击，狭窄空间里的红军偷袭小组瞬间崩溃。烟雾稍散，能看到地上躺着好几个身上闪着红灯的“尸体”，剩下两三个正在慌忙后撤。

    “追！”赵东带着人要冲进去。

    “别追！”成才厉声喝止，“清理入口，建立防御！防止二次偷袭！林小斌，带你的人守住这里！赵东，带你的人，立刻去正门支援石强！快！”

    赵东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是！突击组，跟我走！”

    他们冲出厂房，奔向正门方向。成才留在通道口，和林小斌一起，快速检查了一下“阵亡”的红军士兵——确实是老A的正式队员，脸上还带着不甘。通道深处已经没了动静，偷袭应该被暂时打退了。

    “你守在这里。我去正面。”成才对林小斌说，转身也奔向正门。

    外面的枪声更加激烈了。开阔地上，烟雾弹的浓烟尚未散尽，可以看到红军士兵在废墟间灵活地跳跃、推进。三号仓库屋顶，石强和两个火力组成员在拼命射击，但红军的狙击手也在不断压制他们。一号厂房水塔已经没了枪声，刘明“阵亡”后，那个制高点显然被红军控制了。

    正门主干道，石强的火力组和赵东的突击组，依托废弃车辆和水泥块，拼命阻挡着红军的推进。但红军人数占优，火力凶猛，正在一步步蚕食防御阵地。

    成才冲到一堵断墙后，举枪观察。红军大约有二十多人，分成几个战斗小组，交替掩护，战术动作娴熟。他们的指挥官在哪里？成才快速搜索，终于在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