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倚在车门上,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任务结束了?”
“嗯。”
贝尔摩德淡淡看他一眼,没再多问,把烟收妥,拉开车门。“走了。”
琴酒却没动。
他立在原地,目光落向远方沉沉的夜色。
贝尔摩德坐进车里,车窗半降,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锐利:
“还在留恋什么?”
琴酒没有应声,片刻后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驶入夜色。贝尔摩德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
神情依旧冷硬如常,可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沉滞,骗不了人。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那个人来过。
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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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面前的咖啡还冒着热气,手机忽然在桌兜里轻轻震了一下。
他瞥了眼来电,没有显示姓名,接起时只淡淡应了一声。
听筒里传来处理过的低沉声音,简单几句把情况带过:FBI移送途中遇袭,三辆分车,对方直接锁定了中间那辆,水无怜奈被当场夺回。
柯南指尖在杯沿轻轻一顿,没应声。
等电话挂断,他放下手机,手肘支在桌上,指尖抵着下唇,眼神沉了下来。
三辆相同车辆分散路线,本就是为了混淆视线。
正常情况下,就算是组织,也应该需要试探、追踪、排查,不可能做到这么干净利落的一击即中。
除非……
要么情报从一开始就彻底泄露了。
要么,就是琴酒那边的判断,精准得反常。
他下意识摩挲着咖啡杯外壁,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以琴酒的作风,狠是狠,稳是稳,但这一次的利落程度,还是超出了正常范畴。
没有多余动作,没有试错,像早就把一切都算死了。
是情报网渗透得比他们想的更深?
还是……
柯南顿了顿,把后半段模糊的直觉压了回去。
没有证据,没有线索,什么都没有。
这种不对劲,仅仅是一丝说不清的违和感。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散开。
现阶段,只能把这一切归为组织的布局。
至于更深的东西——
以目前的线索,就算是他,也推不出来。
柯南放下杯子,眼底恢复平日的冷静。
眼下,也只能将这一切,归为组织的周密布局。
风掠过临街的窗,咖啡热气渐渐淡了下去。
一场风波落定,新的暗流,却才刚刚开始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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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白泽黎正坐在别墅院子里樱花树的枝丫上。
夜风还带着凉意,她指尖随意伸进口袋,摸出一颗棒棒糖,慢慢剥开放进嘴里。
手机在裤袋里轻轻震了一下,掏出来时,屏幕上只有一行冷硬的字:
“别多事。”
她盯着屏幕片刻,指尖无意识轻蹭了下樱花树的枝干。
她盯着那行字片刻,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黑泽阵沉着眼、不耐烦按屏幕的模样。
也唯有她,能从这冰冷生硬的字句里,窥见那人独有的、别扭又隐晦的在意。
念及此处,她唇角几不可察地、极轻地牵了一下,快得像风掠过的痕迹,连她自己都没太察觉。
她没有回复,只将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口袋,继续望着渐亮的天际。
风拂过窗帘,轻软地落在他肩上。
她慢慢将糖咽下去。
舌尖那点涩苦,不知何时,竟淡得像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