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迟来的真相·未散的余温
都沉默了。风从山上吹下来,带着泥土的潮湿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白泽呢?”服部平次忽然问起白泽黎,“她今天路上那出戏,是为了引谁出来?”

    “不一定。”柯南说,“她做事很少只有一个目的。吓我们是真的,试探某个人也是真的。”

    服部平次想起白泽黎在卡车上的样子——掀开斗笠的时候,她的目光最先落在一个方向。不是毛利大叔,不是小兰,不是他或和叶。是罗伯特。

    “她在看罗伯特。”服部平次说。

    “嗯。”柯南点头,“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在观察他。”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她的眼睛,”服部平次压低声音,“现在怎么样了?”

    柯南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白泽黎在客厅里端着茶杯的样子——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和平时一样。想起她看人的时候,焦点是准的,不是之前那种空茫的状态。

    “恢复了。”他说,“到宅子之后就慢慢看见了。”

    “这么快?”

    “她的身体一直是这样。”柯南的声音很平,“发作的时候没有规律,恢复的时候也没有规律。她不提,我们就不问。”

    服部平次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

    “你托博士查她的资料,有结果吗?”他换了个话题。

    柯南摇头,眼底的疑惑更深了:“有结果。正因为有结果,才更奇怪。”

    “什么意思?”

    “户籍、履历、就读记录、医疗记录,甚至连水电费的缴费单都有。”

    柯南的声音压得更低,“所有资料都完整得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矛盾,没有任何空白,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查不到’的。”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太完美了。”

    “就是假的。”柯南说,“有人帮她做了全套的假身份。做得太好,好到不像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程度。”

    两个人站在院子里,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又吹过来,枯叶在地上打着旋。

    “那她之前经历过什么。”服部平次轻声说。

    柯南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看着二楼走廊的方向。那里有一扇窗户亮着灯,是小兰和和叶的房间,白泽黎大概也在那里。

    他不知道她之前经历过什么。但他知道,一个人需要把自己的过去全部抹掉、重新制造一个完美无缺的身份,一定不是因为想重新开始,而是因为不得不这样做。

    他没有再想下去。远处传来脚步声,有人往仓库的方向走了。柯南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同时收了声。

    

    ————————

    

    晚上九点刚过,客厅里的气氛开始松散下来。

    武田龙二和武田阳子在收拾茶具,根岸推说头痛回房休息了,小兰和和叶坐在角落里翻一本旧相册,是武田阳子找出来给她们看的。

    罗伯特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想去美沙小姐的墓前祭拜一下。”他的声音很轻,“三年前的事,我一直没能好好道谢。”

    毛利兰放下相册站起来:“我陪您去吧,天黑路不好走。”

    “我也去!”远山和叶立刻举手。

    服部平次正要开口说什么,被远山和叶瞪了一眼:“你留在这里等信一先生回来。万一他回来了找不到人怎么办?”

    服部平次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远山和叶已经挽着毛利兰的胳膊往外走了。罗伯特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仓库那边太暗了。能麻烦谁帮我开一下卡车的车灯吗?照个亮就行。”

    武田龙二站起来:“我去吧。车钥匙还在车上。”

    罗伯特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夜色里。

    服部平次站在走廊里,看着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白泽。”他走到白泽黎旁边,压低声音,“你觉得呢?”

    白泽黎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罗伯特消失的方向。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的相机有闪光灯。”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

    “在卡车上的时候,他说自己的相机没有闪光灯。”白泽黎的语气很平淡,“但他拍夕阳的时候,我听见了闪光灯充电的声音。”

    服部平次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他转身就往外跑,柯南已经跟在他后面了。

    

    ————————

    

    两个人跑到仓库的时候,门从里面反锁着。服部平次一脚踹开门——

    车灯的光柱从窗户照进来,劈开黑暗,照在横梁上。

    白色的钓线从横梁垂下来,在光里泛着冰冷的银光。

    不是一根——是无数根。从横梁上垂落,缠绕成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