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有,你没见过而已。”白泽黎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服部平次还想追问,被和叶一把拽开。“人家穿什么关你什么事!好看就行了!”
和叶凑到黎身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赞叹,“小黎,你这身和服真的绝了!刚才在路上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是……”
“蜘蛛仙?”毛利兰接话,眼底还带着余悸。
和叶用力点头,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那一幕——黑发、白肤、蓝眼睛,像活了百年的山野精怪,美得不像凡间该有的模样。“确实像!”她语气里带着后怕,“你以后别这么扮了,吓死人了。”
白泽黎没回应,只是手指在袖子里摩挲着那颗橘子糖,糖纸的细碎声响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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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田家到了。
宅子比柯南想象中更宏大,也更陈旧。
黑瓦覆顶,白墙斑驳,院子里几棵老树落了满地枯叶,透着股萧瑟。正门敞开,门口站着两人——武田信一的儿子武田龙二,还有他的妻子阳子。
“毛利先生!”武田龙二快步迎上来,声音发紧,脸上满是疲惫,“您终于来了。我父亲他……”
“先进屋再说。”毛利小五郎立刻收了玩笑的神色,表情变得严肃。
众人跟着武田龙二往里走。
白泽黎走在最后,草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和周围的压抑氛围格格不入。毛利兰和远山和叶一左一右挽着她的胳膊,和叶还在小声嘀咕,问她和服是在哪里买的,料子多舒服。
客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武田信一坐在主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手指一直在膝盖上轻轻敲击,透着明显的焦虑。他旁边供着一张遗像,照片上的女孩眉眼温柔,正是三年前上吊身亡的美沙。
对面坐着一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眼神躲闪,手指不停摩挲着茶杯,是信一的工作伙伴根岸明雄。
毛利小五郎坐下后,直接切入正题。武田信一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句话都透着沉重:“三年前,我的女儿美沙在仓库上吊自尽。不久后,我的妻子也……最近,根岸先生也差点出事。我怀疑,这些都不是意外。”
“蜘蛛仙的传说,你们应该听过吧?”武田信一的声音很平,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很久以前,有个女人被诬陷偷东西,吊死在仓库里,身上缠满了蜘蛛丝。从那以后,就有人说她是蜘蛛仙的化身,每隔几十年,会出来索命。她会拦住路上的旅人,问三个问题——你认为天国存在吗?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想不想去看看?旅人被她的美貌迷惑,回答‘想’,就会被拖进森林深处,再也找不到。”
远山和叶的脸色瞬间又白了,下意识往毛利兰怀里靠了靠,紧紧攥着她的手。“那是传说,不是真的。”毛利兰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但刚才在路上……”和叶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那是小黎。”毛利兰握住她的手,给她一点安慰。
和叶点了点头,却还是往毛利兰身边又缩了缩,像只受惊的小猫。
白泽黎坐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指尖轻轻搭在杯壁上。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信一说话时,根岸的眼神一直在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罗伯特坐在门口,背对着众人,看似在摆弄相机,实则余光一直在观察所有人的动向;武田龙二和武田阳子坐立不安,手指互相绞着。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温刚好,不烫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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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柯南和服部平次在院子里碰头,夜风卷着枯叶,在脚边打着旋。
“根岸在吸毒。”服部平次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凝重。
刚才他们去木偶室查看,发现那些傀儡的价格远超正常范围,结合根岸最近反常的状态,很快就推理出了真相——武田家用傀儡藏毒,暗中贩卖毒品,根岸不仅参与,还自己吸毒。
“我知道。”柯南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的瞳孔状态不对,而且刚才吃饭时,他的手一直在抖,明显是毒瘾犯了的迹象。”
“信一说他‘差点出事’——根岸之前差点死了?”服部平次皱起眉,抓住了关键信息。
“他说的是‘根岸先生也差点出事’。”柯南重复了一遍,语气很沉,“用的是‘也’。三年前美沙死了,绢代死了,现在根岸‘差点’出事。这绝不是巧合。”
服部平次的脸色瞬间变了:“你是说……有人在复仇?”
“很有可能。”柯南看向客厅的方向,灯光从窗缝里漏出来,映出模糊的人影,“而且,这个人很熟悉武田家的布局,也清楚三年前的所有细节。”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