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喧闹的车厢,随着夜晚的临近,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呼吸逐渐走在同一个频率,陷入了沉睡。
哪怕很多人只是坐着蹲着,但是早已经熟悉了夜晚睡眠的生物钟也勾着他们陷入了梦乡。
而这时候,正是那些小偷下手的好时机。
赵年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只关心他们这个车厢的动静,毕竟赵年可以确定来偷东西的绝对是他们车厢的人!
因为现在的火车卧铺的每一个包厢还是有个简易的推拉门的隔断。
拉开关上时发出来的动静,绝对逃不过赵年的耳朵。
所以王长安的表绝对是被对面那三人其中之一偷的!
没错,赵年甚至没有将王云这个小姑娘给扔出犯罪嫌疑人的范围里。
毕竟人的脸上不会写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多的是那些演技高超,可以追逐奥斯卡的惯犯们。
不说别的,赵年自己不就是一个!
他倒是不犯啥作奸犯科之人,但平日里忽悠人也喜欢给自己挂上一层老实人的假面。
赵年耐心等待,缓和自己的呼吸,也不知过了多久,对面忽然传来极其细微的动静。
赵年耳朵动了动,眼睛却没睁开。
又过了没一会,那动静再次响起来
赵年没动,但是手里的镜子却悄悄举了起来。
通过反射,赵年看到了发出动静的人是谁。
正是那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手里的刀片寒光一闪而过,轻易划开王云怀里的包,从内袋里拿出来一沓钞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极其丝滑!
甚至手都不见抖一下的。
赵年心中哼笑了一声,看来确实是个惯犯呀。
赵年深知捉贼拿脏,自己如果在他没下手之前厉声制止,对方完全可以说自己只是下去上个厕所啥的。
如今见这包也被划开了,钱也被他拿到手里了,赵年一个利落的翻身下床。
两三层的床铺高度在赵年看来不算啥,他跳下去后直接一个擒拿,控制住那中年男人的胳膊。
这猛的一声动静也将其他人吓一跳。
中年男人做贼心也不虚,被赵年发现了之后,甚至抖都不带抖一下的,立马开始反抗,抬肘就朝赵年打过去。
赵年眼神微眯,这种反应速度明显是贼窝团伙中训练出来的!
再不然就是干了二十多年的独行大盗
“老哥不太地道吧,一个车厢的偷着就是方便是吧?人家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妈的!”中年男人混了这么多年,咋可能让一个小孩给制服了,手中寒光一闪,刀片捏在指缝,就朝着赵年手腕划去。
正常人看到对方带有凶器,下意识的就会躲闪,稍有不慎就会给他逃脱的时机。
但赵年不闪不避,反手握住对方的手腕,一个用力,那力道大的让男人刀片也握不住了。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刀片直接掉地上了。
赵年如果连他的刀片都怕的话,那也甭去打猎了,那些畜生们的利爪可要比这刀片吓人多了。
赵年动作可是野路子加正派格斗训练出来的,可不是男人这野路子能比的。
赵年抬膝一顶,直接让中年男人跪下,反手将他的双臂交握在一起。
“咋回事咋回事?”
赵年和中年男人这一番动静,就算是头猪也该醒了。
何保家翻身下床,借着微弱的灯光和走廊缝隙透过来的光看到赵年和中年男人扭打在一起。
他脑子都没清醒呢,上前先帮着赵年将人给压制住了。
火车有不太明亮的夜灯照明,却没办法直接开灯照亮,但是何保家第一次出门带的东西都十分齐全,手电筒也带了!
赵年让何保家控制好,自己从他包袱里翻出手电筒,直直照在那中年男人的脸上。
强光的忽然照射,让中年男人下意识的眯起眼,赵年则动作利索的从他手里抢走了钱。
“表在哪?”
中年男人梗着脖子,“什么表?我可没偷表啊!我就是看到她包里有钱,所以动了偷钱的念头,我可没偷别的!”
王云大惊失色,翻了翻自己的包,果然见包里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王云惊叫一声,“你咋这样呢?一个车厢的人,你偷我的钱!”
赵年无奈,“都说了出门在外看好东西,小偷可不管什么同车厢,甚至一个车厢里的偷起来还方便点。”
就这点警惕心还出远门呢……
赵年也不担心这中年男人跑了,何保家虽然不懂啥手段,但一把子力气还是在的。
趁着何保家压制他的功夫,赵年去翻了翻他的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