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从隐秘的暗袋里翻出来王长安丢的那只表。
王长安惊喜的接过来,上前一拳朝那男人打过去,“王八蛋!偷东西偷到爷爷头上了!”
王长安再弱,那也是个成年男性,一拳打下去,那毫不留手的力道让中年男人嘴角都破开了口子。
中年男人知道这也是遇到硬茬了,狰狞的脸色一变,苦哈哈的求起来。
“我也没办法呀,我家里还有80岁的老娘!全家上下靠我养!媳妇又生了三个孩子,嗷嗷待哺的等着我!我除了干这个真活不下去了呜呜呜……”
中年男人泪水直流,“能正儿八经干活,我咋会干这种行当呢!可我媳妇儿难产大出血,我求爷爷告奶奶借了七八千,才把我媳妇儿的命给救回来!”
中年男人声音哀戚,“如今这债我也得还,家也得养,无奈才走了这条路……”
“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别报警,让我当牛做马干啥都行,我把钱双倍赔给你们!我、我如果坐牢了,我一家老小该怎么办呀!”
王长安动作一顿,有些许犹豫。
何保家也有些纠结的看了看赵年,甚至王云刚被偷了钱时脸上的愤怒都消失了。
可见有时候,这些小偷小摸的人十分知道如何拿捏人性。
这一车厢里就赵年和睡在最上铺那个青年算是社会上的老油条。
那青年像是觉得这一幕怪有意思,翻过身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