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咋搞的,明明都是普通的辣椒,普通的酱油,醋,调料啥的,但香姨做的就是比别人做的要好吃许多!
更不用说这何家赚钱了之后,辣椒酱里又放了特意熬好的猪肉渣。
搭配着辣椒吃起来那叫一个满足呀!
将这辣椒酱抹在馒头或者烙饼上,一口咬下去,吃着喷香。
三人正是能吃的时候,满满一罐的辣椒酱被他三人一口一口的给分完了,包括馒头和烙饼也都吃的差不多了。
鸡蛋反倒是没人动。
赵年瘫在上铺,扶着有些微凸的肚子,“不行了不行了,再吃下去,我这肚子非炸了不可。”
王长安也是十分满足,他以前家道中落的时候也经历过一段比较凄惨的时间,所以不会嫌弃那玩意儿卖相不好。
再加上王长安有个狗鼻子,一闻就知道那辣椒酱味道绝对差不了!
吃起来才知道,这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王长安跟下面的何保家道:“老弟,以后你就是我亲老弟了!咱妈啥时候再做辣椒酱,你说啥也得给我送一罐,我在你这先报个名。”
何保家嘿嘿一笑,“没问题,下次我妈做了,让赵哥给你送去!”
吃饱喝足了人就容易犯困,也就是俗称的晕碳。
三人包裹都没啥多重要的东西,只是一些换洗衣物,钱全都被贴身缝在了衣服里,不怕人偷,就这样迷迷瞪瞪的睡过去了。
赵年警惕心高,哪怕是睡着了,也多分了几丝心神注意着周围的一切,也不担心有哪个小偷小摸的会摸到他们这里。
一觉睡醒,三人下意识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钱,确定没被人偷走之后,这才放下了心。
赵年看向外面黑咕隆咚的环境,“怎么这么黑?现在几点了?”
王长安下意识的抬手看向腕表,结果手腕处空空如也,王长安心脏骤然一空,下意识的看向床铺。
“我操,我表呢?”
王长安倒不是丢不起这个表,但这是他妈发工资之后第一次给他买的表,是很有意义的。
赵年立马翻身下了床,看向四周,何保家也赶紧帮王长安找。
结果三人将这里翻遍了,都没能找到丢的表去哪了。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被人摸走了!
赵年眼神一动,目光看向对面铺上的三人。
以赵年的警惕性,如果有人偷摸来他们这里,赵年肯定是能发现的,既然没被发现,那就说明是在这同一个空间里的。
那叫王云的姑娘看到他们这边的情况,也有些担忧的眨了眨眼,像是有些害怕。
毕竟她第一次出来就碰到同车厢的人丢东西,难免会担心是不是有小偷摸进来了。
所以王云第一反应是先翻找自己的重要物品,确定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赵年注意到王云下意识打开的小包里,内夹层放着厚厚的一摞大团圆。
这姑娘家里可能确实是不差钱,离家出走都能弄来这么多现钞。
同样的,赵年也注意到了今天白天和他们豪爽聊天的中年男人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王云的方向。
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如果说起来,赵年刚刚也偷瞄人家王云了。
这只能说明那一摞钱确实很扎眼,不代表那中年男人就是偷表的小偷。
而对面上铺的青年则是用枕头盖住了耳朵,一副被他们烦到了的不耐。
赵年安抚的拍了拍王长安的肩膀,“估计是哪个小偷小摸的进来了,把你表给摸走了。”
“幸好咱们钱都缝的贴身,不然的话估计钱也得被摸走。”
那中年大哥见状也是叹了口气,“可不嘛,这出门在外财不外露!尤其是这火车站上,神偷可都在这一片呢!人挤人乱的不行,稍有不慎,这钱就被人给偷走了。”
中年大哥回忆起自己第一次坐火车的情景,“那时候我还没啥警惕心,钱就装在上衣口袋里,我那口袋还是带拉链呢!我想着只要没人伸手拉拉链,肯定搞不开!”
中年大哥痛苦面具,“可谁知道到站了,一摸口袋,发现下面被人划了个大口子!人家那一手刀片玩的是炉火纯青,轻轻割一下,连你汗毛都碰不到,衣服就被割开了!”
中年男人安慰王长安,“钱没丢就成,出门在外,最怕的还是钱丢了!像是表还有项链啥的,这些看着值钱的都赶紧藏起来!”
“估计也是有人看到你那表值钱了,所以偷摸着来把你表弄走了。”
王长安一脸的懊丧,“我那表也不咋值钱,就100多块,还不如来偷我的钱呢!”
王长安这话一出,就连不太想听他们说话的青年都扭头看了王长安一眼。
想看看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哥究竟长成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