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慈白他一眼,“德行!我这是做着给我们吃的咋着?你出门最大,我们就不能吃饭了。”
赵年哭笑不得,“能能能,当然能。”
见周念慈是准备摊煎饼,赵年瞅了两眼,其实他也挺好这一口的,但是煎饼没有烙饼适合当路上的干粮。
“那我就走了啊妈,等我到南方了就给村长家里打电话报平安,你放心。”
“去吧,东西都带好了吗?”
“带上了。”赵年动作一顿,想起来了什么,“就是这钱有些不太凑手,你看能不能给我支援1000,等我回来还你。”
周念慈瞪他一眼,“所以现在知道平日里存钱省钱的重要性了吧!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小年轻!”
“赚钱是快,但你们这花钱也是跟流水一样,咋可能攒得住钱呢?”
一边唠叨,周念慈一边踹了他一脚,“帮我摊着,我去给你拿钱。”
“好嘞,一千就够了啊。”
周念慈脚步一顿,脸上都是肉疼,但也没说是什么,回屋拿钱去了。
赵年自己也会做煎饼,所以当个临时摊饼员不成问题。
甚至赵年力气更大,能直接单手颠起锅来晃悠,让那些面糊均匀的挂在锅壁上。
薄薄的一层面糊,经过油的润滑之后,轻轻一颠锅,煎饼飞起来翻了个身,又重新落下,摊的焦黄匀称。
一个煎饼摊好,周念慈拿着钱交给赵年,递过去的时候还万分不舍,“小王八蛋,你省着点花!回来双倍还给我!”
“肯定的!别说双倍,到时候十倍还给你!”
周念慈听罢,这才松开了手,眼巴巴的看着赵年将她的1000块钱装兜里了。
赵年看着只觉得好笑,他妈啥时候养成这种财迷的性格了。
“行了妈,我真走了,一会还得趁车呢。”
“去吧。”
赵年大力的跟周念慈摆了摆手,抬眼看到二楼赵蕊房间的灯光亮了起来。
赵蕊拉开窗户朝着赵年挥手,赵年也给了赵蕊一个飞吻,“等我回来!”
赵蕊看着赵年跑到隔壁何家叫上了何保家,两人背着包袱朝着村口的方向走,赵蕊心中也有几分惆怅。
这还是赵年第一次离她们那么远,南方……坐火车都得好久好久。
赵年在家的时候,心中离别愁绪一层接一层,如今离开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何保家更是兴奋,脑子里都没离别愁绪这种词。
“嘿嘿,我弟弟知道我要跟你南下,可把他们给嫉妒死了!哈哈哈……”
何保家一想到昨天老弟那一个又一个的眼刀,就觉得心情舒畅。
那是仇视的眼神吗?不!那分明就是嫉妒的眼神!
哈哈哈谁让他们没能抓住机会呢。
看来平日里多去赵哥家里串门还是有用的,指不定哪天就被自己抓到机会跟着赵哥去发财了。
“跟你媳妇儿说了吗?”
何保家挑眉,“这不废话吗?我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我媳妇儿呀!前天就跟我媳妇儿说了,说要去南方。”
何保家想的美滋滋,“去南方进完货赚一大笔钱之后正好回来跟媳妇结婚。”
赵年赶紧让他呸呸呸,“这种flag可不能随便立。”
何保家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呸了三声。“啥格?”
赵年跟他简单解释了一下,“就像是咱平常看的那些打仗的电影一样,一旦里面有哪个角色说打完这场仗我就回老家结婚……一般这个角色就得死在那场战斗里。”
何保家本来想说咋可能呢。
然后又想到了之前村里放大电影,有几个角色好像还真是这样。
想到这里,何保家赶紧又呸呸呸了几声,“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赵年:“……”
两人在村口等了一会,张叔的牛车就慢慢悠悠的过来了。
往日里张叔的牛车去镇上的时候就会特意跟村里人说一下,看看有没有乘车或者是要帮忙带东西的。
不过村里人也都不会白坐,都会留个块儿八毛的当车费。
“今儿个咋不骑自行车了?”
赵年简单说了情况。
他们准备坐火车去南方看看找点活,这要是骑着自行车,自行车停哪儿啊!
“去南方呀,听说南方人都可有钱了,人人都不会挨饿,穿的都是漂亮衣服。”
赵年害了一声,“都是一样的,不管啥地区都有穷人和富人,咋可能人人不挨饿呢?那不叫南方,那叫桃花源。”
“就你俩吗?”
“镇上还有个朋友,我们三个一起,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