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伴也多少能照应一下,免得路上被人偷了钱。”
“也是。”
几人闲聊了一会,张叔从他们的南下扯到了婚姻上,聊起了何保家和刘胜男的婚事儿,又不可避免的说到了赵年这事。
赵年不想聊自己的婚姻状况。
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们恐怕也听不进去,还觉得自己是离经叛道,索性就直接岔开话题不聊了。
张叔也不是那种无聊的八卦人群,见赵年不乐意聊这个,也顺着他的话扯开。
三人正闲聊着呢,等着的其他村人也都过来了。
众人上了牛车,张叔这才驾牛晃晃悠悠的朝镇上赶。
这牛车的好处就是稳当,坐在车上甚至感觉不到太晃,坏处就是实在是太慢了!
赵年蹬着自行车骑个来回的速度,这牛车才能勉强到达镇上。
都是同一个村的人,坐一个车上难免就开始闲聊天。
东家长西家短,然后又扯起昨天开大会的内容,不可避免的对赵年又是一番同情。
赵年就自然而然的装扮起了被人欺负的小可怜形象。
“哎呀,算了算了,都是同村人,举报就举报吧,幸好我也没啥损失,就是希望这有啥事儿他们能当面说清楚,而不是背地搞这些小动作。”
“没事儿的,事情既然过去了,我肯定不会再多计较什么。”
“现在确实要给村里交一大笔钱,这一来二去,我手里能赚的钱也确实是大幅度缩水了,不过没关系,就当给村里做贡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