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前前后后出了多少事儿!
虽然都不算是什么大事儿,都是能解决的,但也完全没必要呀。
她们又不是不能搞别的赚钱。
尤其是今天这一出。
要是赵年没提前准备的话,没准就真被抓牢里扣上资本家的名头了。
甚至她们觉得哪怕把这个厂子直接送给村里也行,彻彻底底的变成村里的活,赵年也省的管了。
但赵年不乐意。
被别人举报了一次,搞了点事儿就松手,显得他怪好欺负似的。
别人越是想让他认怂,赵年就越不乐意,越得死死的抓紧自己这拖把厂!
他非得把这拖把厂做大做强不可,让那些眼红的、嫉妒的都接着吃柠檬去吧!
“放心,我没事。”
赵年安抚的拍了拍周念慈的肩膀,“现在也不早了,赶紧睡去吧妈,不用担心,万事有我呢。”
周念慈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
自己儿子早上刚被人恶意举报,她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最后还是赵年好说歹说将人哄去休息了。
昨天一天时间,赵年才伺候完三个媳妇儿,今天虽然没能去火车站,但是他也没那个精力再来一遍了。
他也得养精蓄锐等明天去坐火车呢,所以今天倒是难得的睡了自己屋。
天还没亮,赵年就醒了,看着天花板懵了好一会。
说实在的,他家这个房子属实是驴粪蛋子表面光。
从外面看,整个院子和小洋楼都洋气的很,又漂亮又大气。
但实际上,屋里每个人的房间都是空旷的,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之外,都没啥其他像样的家具。
赵年忙起来也总是不记得这软装的事。
等这次从南方回来之后,一定得先给家里置办点像样的家具才成。
缓了一会,赵年觉得自己清醒了,便轻手轻脚的起身,摸黑穿衣服。
南下需要带的东西在昨天已经收拾好了,赵年也没动,直接捞上就走。
另外,他也带了两千块钱的家当。
如果买些百货啥的,两千块钱是挺多的了,但是如果要进些手表家电之类的,两千块钱就有点儿不够看。
所以赵年想了想,准备偷摸去周念慈屋里找他妈要1000块钱先垫上。
毕竟现在家里最有钱的不是赵年,不是他媳妇儿们,而是他妈。
赵年赚点钱都会分一半、甚至大多半儿给他妈,他也知道赵蕊她们赚钱了也会分一部分给周念慈。
而周念慈自己在村子里摆摊的小摊也是源源不断的收入。
虽然说村里一分钱一串的价格是有点儿低,但架不住周念慈摆摊时间长啊!
赵蕊她们也就是半下午的时候去干活,摆摊摆三四个小时就回家了。
而周念慈是从中午一直摆到晚上。
所以这三份收入捏在周念慈手里,赵年都不敢算他妈现在兜里有多少私房钱。
本以为这个点他妈应该还睡着呢,结果刚到一楼,就听到厨房那边传来了动静。
到厨房一看,发现厨房的门半开着,灶堂里的火光映出来,把门口照得亮堂堂的。
周念慈蹲坐在灶前,正往灶堂里添柴火,添完柴火起身动作麻溜的翻饼,饼香阵阵传来。
“妈你咋起这么早?”
周念慈只顾着翻饼,抽空抬眼看了他一眼,“你出远门,当然得带点干粮了。俗话说的好,出门饺子进门面,但你这早上天不亮就走,我也没时间给你做饺子,给你烙点饼凑合凑合吧。”
赵年哭笑不得,“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火车上肯定有卖吃的,我咋可能饿着自己,我都这么大了。”
周念慈声音闷闷的,带着早上起床的沙哑劲,“还是带上吧,自己家的东西吃着放心。”
“再说了,你头回出门,我也实在是担心,也幸好有长安和保家跟你一起,不然的话,我这老婆子都要收拾收拾跟你一起去了。”
赵年叹口气,上前揽住周念慈的肩膀,“对不起啊妈,我老是让你操心。”
赵年反思自己出门应该将事情详细的跟他妈说说的,免得周念慈总是平白无故的担心。
周念慈摆摆手,一只手往灶堂里添火,一只手拿着锅铲翻饼,配合的行云流水。
“你大了,我管不住你了,甭说那些矫情的。”
周念慈动作不停,将一个饼烙好之后放在一边,又在白瓷罐子里刮出一勺猪油,放在平底锅上。
乳白色的猪油随着热度迅速化开,周念慈眼疾手快的将面饼放上去。
这猪油还是赵年之前打猎时熬出来的野猪油,用来炒菜烙饼啥的都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