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抉择
 “人呢?仙师说了,今晚要加一炉!人呢?”

    一个颤抖的声音回答:“仙师……仙师在地宫下面……”

    “那就下去找!”

    脚步声往石室的方向去了。

    然后——

    一声闷响。

    一声惨叫。

    然后安静了。

    十二的手按在短刃上,看向沈砚。

    沈砚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

    等。

    ---

    很久之后,头顶的石板被人轻轻敲了三下。

    两短一长。

    是约定的暗号。

    沈砚推开石板,爬上去。

    石室里空无一人。

    那些婴儿还在,那些沉睡的人还在,阿蘅还在。

    但沈墨不见了。

    木台上,放着一封信。

    沈砚拿起,展开。

    “我叫沈墨。如果活着出来,记着我的名字。

    外面的差役一共三十七个,都吃了那锅里的肉,神志不清。你们动手的时候,别手软。

    粮仓在县衙后院地下,够那些人吃三个月。等风头过去,再送他们走。

    阿蕊知道孩子爹是谁。让她告诉你们。

    我走了。去找一个能让阿蘅醒来的地方。

    如果找不到,我就去找她。

    别找我。

    ——沈墨绝笔”

    楚红袖看完,眼眶红了。

    谢临沉默着,把信折好,递给沈砚。

    十二忽然说:“他会死吗?”

    沈砚看着手中的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

    “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城外那批人,不是朝廷的人。

    那些马蹄声,那些粗鲁的喊叫声……

    是沈墨安排的人。

    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