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那个黑色鼓包,没想到鼓包瞬间消下去了,只在皮肤上留下一小块黑色。
“金金呢?”
我戳了戳那块黑色皮肤,不痛不痒,也没有异物感,那么大条虫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蠢丫头,爷爷我要休息了,别闹!”
这个声音很像小女孩,我一愣,是谁在说话?
“莫问,嫚姑,你们有听到谁在说话吗?”
二人竖起耳朵仔细感知了会儿,齐齐摇头。
“林妹妹,是不是精神压力大,出现幻听了?”
我摇摇头,心中疑惑更甚,我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别找了,蠢丫头,不准叫我金金,叫金爷!”
这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我吓了一跳,金金它钻我脑子里去了!
想起那些脑子被虫子寄生的新闻,我吓得魂飞魄散,抓着嫚姑的手:
“嫚姑,金金它钻我脑子去了,它在我脑子里讲话,快,把它弄出来!”
“蠢丫头,不要把爷爷我和那些恶心玩意儿划成一类!”
我快被吓死了,不由自主地拍打着脑袋,想把它弄出来,褚冥力道很大,控制住了发疯的我。
“丫头,别怕,金金是到了成长关键期,选定了你作为新主人,要在你体内休眠。”
休眠?我怎么允许一条虫子在我身体里睡觉,想想都可怕。
“蠢丫头,竟敢嫌弃爷爷,你知不知道无数人求着本爷在他们身体里睡觉,爷爷看都不看一眼,
你的身体本爷很喜欢,等我睡醒,勉为其难给你一个认主的机会,好了不说了,我睡了。”
金金打了个呵欠,接着没了声音,彻底在我身体里沉睡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
“嫚姑,金金休眠一次,大概要多久?”
“难说,看机缘,短则一个月,长则几十年。”
我的心彻底死了,只能无奈的接受和虫子共生的生活。
天色已经很晚了,众人打着哈欠,我不好再打扰嫚姑。
退出她的房子,我环顾四周,唯一能休息的,就是当初安排给我的那间偏远竹楼。
其余的房子,多多少少都受到了火势的波及。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踏进那间噩梦般的房子,想着失踪的黑渊,满腔心事。
不知不觉中,褚冥跟了进来,等我发现,他已经躺好了。
“你......你来干什么?你可以和莫问一间。”
褚冥挑眉,很坦诚的说:
“林九熙,你记性太差,本尊不防帮你回忆回忆,莫问有隐疾,只能先跟你将就一晚了......”
这话是如此耳熟,想到被陷害那天,我留他,他无情的拒绝,我是有怨气的。
“隐疾不会影响你休息。”
听到这话,褚冥没有意外,我会这么说,在他的意料之中。
“听莫问说,你想当众杀了安陵,你觉得源僳寨的人会咽下这口气,放了你?”
我一僵,脸色白了,差点忘了这一茬,当时众人的眼神,确实对我有怨怼。
果然,和他交锋永远是我输,姜还是老的辣。
“咚咚咚!”
就在我认命地往床边走时,门被敲响了,我紧张的心瞬间松懈。
打开门,只见阿三端着一盘吃的依在门边:
“阿丑,寨主感恩你帮我们攻下傈僳寨,担心你睡不好,特意吩咐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好住处,跟我来。”
我心中很是感动,安陵不仅不怪我,还处处安顿我的生活,他是个好寨主。
“好,替我谢谢他。”
我顺手关门,回望褚冥,他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我有点小得意,对着他挑眉一笑,这次,我赢了。
跟着阿三,走了大约十分钟,我被带到一个大吊脚楼下。
阿三帮我打开门,吃食放好,我得以细细观赏这座吊脚楼。
这间屋子的主人绝对在傈僳寨里有一定地位,该有的都有,处处透露着奢华。
南疆人上百年的智慧和工艺,在这间屋子里展示得淋漓尽致。
房间被人提前收拾过,梳妆台上,那面铜镜被一块黑布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心里惊骇不已,我最害怕的就是照镜子,安陵那样的汉子,竟然如此细心,能考虑到这一点。
天色已经很晚了,我吃完东西,躺在大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睡着睡着,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摸到了我的床边。
它熟练地拨开蚊帐,翻身上床,察觉到异物渐渐靠近,我警铃大作,可意识醒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