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个房间立即治疗,环顾一周,只有嫚姑的屋子没被火势波及。
她站在门口,大门打开,面带微笑:
“进来吧。”
嫚姑这个人很神秘,虽说无形中帮过我几次,但不能放松警惕。
有莫问和褚冥在,我赌她不敢害我,咬了咬牙,还是进了屋。
床上已经被收拾好了,嫚姑侧身给卢鸿让路,那双眼睛,落在卢鸿身上,舍不得的挪开一分一秒。
她竟然能看见魂魄!
“姐姐,你躺好。”
我听话,乖乖躺好,并按小鸿的要求,把整条胳膊都露了出来。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金色小虫子,大概只有两厘米长。
“小鸿,你确定这小虫子可以救我的命?它好像有点死了。”
他受到质疑,有些不开心的瘪了瘪嘴:
“姐姐,你可不要小瞧金金,它是沉睡了,只有我可以唤醒它。”
我不再多言,想看看卢鸿怎么唤醒蛊王。
本以为是什么奇特的仪式,没想到小鸿把手掌放在嘴边,凑在蛊王边大喊:
“金金,起床啦!快醒醒,快醒醒!”
喊了几遍,金金都没什么反应,小鸿有些着急,凑在它身边,开始怪叫。
不一会儿,神奇的事发生了,虫子动了动,翻了个身,再次沉睡。
“金金,别睡了,太阳晒屁股啦!”
又是几声鬼叫,虫子突然一个弹跳,立起上半截身子,我竟然从一条虫子身上,看到了睡觉被打搅的不耐烦。
小鸿伸出手指摸了摸它,虫子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对着空气蹭了蹭。
“哥哥,把姐姐手臂划一个小口子,接下来,就看金金的。”
褚冥用小刀迅速开划开一个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流下,小鸿惊呼:
“快,把血滴到金金身上!”
褚冥照做,感受到鲜血,虫子动了,顺着我的手臂蠕动而来。
我膈应虫子,别开脸不看,看着褚冥帮我,下意识问了一嘴:
“这个不会也要收费吧?”
褚冥有点好笑地看着我,说:
“嗯,服务费一次一万。”
他右手翻转,那道黑色圣旨再次出现,只是欠款金额变成了三十一万。
行吧,我就不该问,老老实实享受多好。
这一会儿斗嘴功夫,虫子已经钻进了我的皮肉,它身体很冰,移动速度特别快。
我只感觉一块冰块在我皮下移动,越往上爬,皮下鼓包越大,画面很是骇人。
“姐姐别怕,金金吃了欲蛭,当然会长大,咦?不对......”
话还没说完,只见那个鼓包竟然变黑了!
“小鸿,这是什么情况?”
我怕死,紧张得想坐起身,却被褚冥一只手按了下去。
小鸿也着急了,快要哭出来:
“不,我不知道,金金明明吃掉欲蛭身体就好了,怎么会变黑,我不知道......”
正当我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旁沉默的嫚姑开口了:
“丫头莫怕,你先前中了蛛毒,又喝了毒酒,蛊王是在帮你吸掉身体里的毒素。”
我点了点头,可眉头依旧紧蹙,说不担心是假的,体内毒素太多,也不知道金金能不能彻底吸食干净。
“丫头,蛛毒虽狠,恰好帮你吊了一口气,下毒之人,有心护你。”
是安陵的蛛毒,我赌对了,或许他早就知道傈僳寨人的心机和狠毒。
我下毒这事,没有蛛毒帮我吊命,大概率会失败。
小鸿听完,不服气的上前理论:
“老婆婆,你怎么会知道金金的事,连我都不知道。还有,你为什么能看见我!”
嫚姑浑浊的眼珠子忽然续满泪珠,轻声哽咽:
“鸿儿......”
鸿儿......这个称呼,只有至亲会用。
“鸿儿,我是你阿嫲......”
小鸿如遭雷击,想起那些陈年旧事,小脸瞬间耷拉下来,他背过身去,声音颤抖:
“你不是我阿嫲,我阿嫲在五十年前,亲手剁我骨头那一夜,就彻底死了!”
小鸿躲在我身后不出来,他不愿面对这个伤害自己的亲人。
谁知嫚姑听闻,满脸恨意,说起当年的旧事。
“鸿儿,杀你的人不是你阿嫲,我才是!”
“当年,我怀上你不久,你阿爹就在外面有了人。
十月怀胎,我即将临盆,没想到,那个女人为了能赶在我前面生出长子,胎儿不足九个月,强行催产,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