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动不了。
难道这是鬼压床?
我害怕极了,试着动了动手指,还是不能动。
好在这个东西没有做伤害我的事,有坚硬的鳞片慢慢从我小腿往上划。
一直到我脖颈处,它呼出热气弥漫在我的颈窝,熟悉的气味让我整个人放松下来。
慢慢的,身体也能动了,可我实在太困了,眼皮强行睁开一条缝,果然是黑渊。
脑袋昏昏沉沉的,我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黑渊,别走......”
我似乎看见黑渊的眼睛里再次有了人类的情绪,它在为难,不舍,好像它有不得已的苦衷,不得不走。
眼皮像被糊了胶水,我实在支撑不住了,把它死死圈在怀里,眼泪顺着脸颊浸湿枕头。
或许今夜过去,就会和黑渊分别,就让我再自私一次。
清晨的阳光被阻挡在窗帘外,没能唤醒我,直到日上三竿,几声敲门声将我从梦乡拉回现实。
“阿丑,寨主在等你用午膳。”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蚊帐没有被打开的痕迹,可蚊帐内弥漫着熟悉的味道,我不会闻错。
身边那片余温证明,昨晚不是梦,黑渊刚离开不久。
我失落地叹了口气,龙不能出现在现代社会,可我终究是要出寨回家,过正常人的生活。
整理好心情,简单洗漱了会儿,我拉开门,结果门前等着乌泱泱一群人。
安陵为首,他光裸着上半身,只缠着止血的白布,脸色苍白。
“咳咳......阿丑,睡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