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几名禁军统领。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众目睽睽之下确实不好干这种事情。
就算成功了,远在边境的武威王得知此事结果,应该也会拼上家底来和柳家一换一,这不划算。
擂台上。
萧止戈感受着渊渟剑传递来的兴奋。
这把凶兵彻底苏醒了。
剑身还在不断震颤,渴望着更多的鲜血。
“你刚才说,要用我的脑袋洗刷冤屈?”
萧止戈一步步走向柳承云。
“现在你的血流了这么多。”
“冤屈洗干净了吗?”
柳承云靠在擂台边缘的阵法光幕上。
退无可退。
亮银枪已经掉在地上。
双手捂着胸口的伤口,指缝间全是血。
“你别过来!”
“我是兵部尚书的儿子!”
“你敢杀我,我爹绝对会为我报仇的!”
萧止戈笑了。
提起渊渟剑。
剑尖直指柳承云的心脏。
“报仇?”
萧止戈手腕翻转,渊渟剑上的寒芒大盛。
“那你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