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复杂的机械锁扣直接崩断。舱门在巨大的气压差作用下,呼啸着飞了出去,消失在茫茫云海中。
“呼——!!!”
狂暴的寒流瞬间灌入机舱。
所有的锅碗瓢盆都在这一刻飞了起来。机长直接被吸向舱门,但他只觉得衣领一紧,被陆青河单手拎了回来,随手扔到了角落的米袋子上。
陆青河站在敞开的舱门口。
狂风吹得他的围裙猎猎作响,但他的一双脚就像是焊死在了地板上,纹丝不动。
迎面而来的,是一堵高达数千米的白色风暴墙。那里面蕴含的极寒之力,甚至能冻结准王级的真气。
“这么大风,把我的火都吹歪了。”
陆青河看着那团正在逼近的风暴眼,一脸不悦。
他双手端起那个不锈钢大盆。
盆里的水在寒风中并没有结冰,反而冒着滚滚热气,那是火云根残留的规则之力。
“给我滚远点!”
陆青河腰部发力,双臂抡圆,对着那团风暴的核心,狠狠地泼了出去。
“哗啦——”
一盆洗菜水脱手而出。
在那一瞬间,这盆水并没有散开,而是化作了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像是一条火龙,逆着狂风,笔直地撞进了风暴眼中。
“滋……轰!!!”
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油锅,又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扔进了雪堆。
那团足以撕碎重型运输机的S级寒流风暴,在接触到这盆水的瞬间,突然剧烈膨胀,然后……炸了。
漫天的冰雪瞬间汽化。
白色的蒸汽云团在万米高空爆开,将那堵厚实的风暴墙硬生生烫出了一个直径数公里的巨大空洞。
阳光顺着空洞洒了下来,照亮了机舱。
风停了。
飞机重新变得平稳。
陆青河拍了拍手里的空盆,探出头看了看外面。
“嗯,这就通透多了。”
他伸手把那个被风吹得有些变形的舱门(用真气强行抓回来的)重新按在门框上,甚至还拿那个焊枪随手补了两下焊缝。
“好了,回去开飞机吧。”
陆青河对瘫在米袋子上、已经吓傻了的机长说道。
“尽量飞稳点,待会儿我要下面条,水多了容易溢。”
机长哆哆嗦嗦地爬起来,看着那个重新回到灶台前、若无其事地开始切葱花的背影。
他看了一眼仪表盘。
外界温度显示:零下60度。
而刚才那个男人,穿着短袖,端着一盆洗菜水,把一场S级风暴给……泼没了?
“这……这是幻觉吧?”
机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幻觉。”
副驾驶的声音幽幽传来,“刚才雷达显示,那个风暴中心的温度在0.1秒内上升了三千度。老板那盆水……可能是岩浆。”
后舱。
陆青河把切好的葱花撒进锅里。
“老婆,准备开饭。”
他盛了一碗金黄色的鸡汤,吹了吹热气,“喝完这碗汤,咱们就该落地了。听说极北那边迎接客人的方式挺特别,咱们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