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左侧的玄冥二老之一,黑袍老者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破锣般的怪笑。
“无知竖子!死到临头还敢戏弄老夫?”
他周身气劲爆发,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龟裂。整个人如同一只苍鹰博兔,枯瘦的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取陆青河的咽喉。
战神级强者的含怒一击,足以洞穿钢板。
苏清歌刚要拔剑上前。
“别动,看着箱子。”
陆青河只是淡淡吩咐了一句。
他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半分。直到那只利爪逼近面门不足三寸,能看清老者指甲缝里的污垢时,他才慢吞吞地抬起右手。
手里的法棍面包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梆!”
一声沉闷且结实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回荡。
就像是敲大钟用的木槌撞上了铜钟。
黑袍老者的攻势戛然而止。
他那只距离陆青河咽喉只有一厘米的手僵在半空,再也无法寸进。而在他的脑门正中央,此刻正顶着那一根硬邦邦的法棍。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紧接着。
那个不可一世的战神级强者,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扑通。”
他摔在地上,脑门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红彤彤的大包,像是长了个独角。
“这面粉不行。”
陆青河收回法棍,在那根长条面包上吹了口气,一脸嫌弃,“起筋太厉害,口感太硬,也就是这种没牙的老头才会被敲晕。”
剩下的那个白袍老者傻了。
坐在轮椅上的王腾手里的枪也拿不稳了。
一棍子?
那可是修炼了七十年的战神啊!护体罡气比城墙还厚!居然被一根面包给敲晕了?
“妖术!你这是什么妖器?!”
白袍老者惊恐地后退两步,死死盯着那根看似普通的面包。他能感受到,刚才那一击没有任何真气波动,纯粹是……硬?
“妖器?”
陆青河掂了掂法棍,“沃尔玛买的,五块钱一根,你要是办会员还能打九折。”
“找死!”
白袍老者怒吼一声,但他没敢近身,而是双掌齐出。
轰!
两道狂暴的掌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化作两条灰色的风龙,咆哮着冲向陆青河。
远程攻击!
陆青河叹了口气。
“弄得到处都是灰,一会还得洗衣服。”
他没有躲避,而是像打棒球一样,双手握住法棍的底端,摆好了姿势。
“全垒打。”
呼——
法棍挥出。
那根原本有些弯曲的面包,在挥动的瞬间仿佛被某种力量灌注,变得笔直如剑。
啪!啪!
两声脆响。
那两条看似凶猛的风龙,在接触到法棍的瞬间,就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直接炸散成了一缕微风,连陆青河的发型都没吹乱。
而陆青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他出现在白袍老者面前。
“你也饿了吧?”
陆青河把法棍的一头直接塞进了老者张大的嘴里。
“唔——!!”
白袍老者双目圆睁,却发不出声音。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面包直接把他顶到了墙上,双脚离地。
陆青河手腕一震。
老者白眼一翻,也晕了过去,顺着墙根滑落,和他的搭档整整齐齐地躺在了一起。
停车场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王腾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在风中凌乱。
“你……你别过来……”
王腾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他拼命转动轮椅想要逃跑,但轮子卡在了一个减速带上,怎么也推不动。
陆青河提着法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王少。”
陆青河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
“刚才不是说,要让我磕三个响头吗?”
“误会!都是误会!”
王腾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大哥!大爷!我有钱!我给你钱!那一百亿我帮你出!别杀我!”
“我不缺钱。”
陆青河摇了摇头,把法棍在王腾崭新的西装上擦了擦——刚才捅那个老头嘴里,有点脏了。
“而且我也不会杀你。法治社会,打打杀杀多不好。”
听到这话,王腾刚松了一口气。
“不过。”
陆青河话锋一转,把那根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