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法棍递到了王腾面前。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他的眼神很认真,像是在教育一个挑食的孩子,“这根面包虽然硬了点,但也是农民伯伯辛苦种出来的。既然你的两个保镖吃不下,那就只能麻烦你了。”
“全吃了。”
陆青河指了指那根足有半米长的法棍,“掉一点渣,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王腾看着那根比石头还硬的面包,脸都绿了。
这要是全吃下去,胃得穿孔吧?
“不想吃?”
陆青河举起法棍,作势要敲他的脑袋。
“吃!我吃!我这就吃!”
王腾吓得魂飞魄散,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
咔嚓。咔嚓。
停车场里响起了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伴随着王腾痛苦的呜咽和牙齿崩裂的声音。
“慢点吃,喝点水,别噎着。”
陆青河好心地把自己喝剩的半瓶矿泉水放在轮椅扶手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
“走了老婆,回家煮粥。”
冷寒烟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陆青河走过来推起轮椅,她才收回目光。
苏清歌还抱着那个外卖箱,此刻看着陆青河手里那根只剩半截的法棍(刚才被王腾啃了一截),眼中满是震撼。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万物皆可为剑’?”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用最柔软的面包,击溃最坚硬的战神!刚柔并济!举重若轻!夜皇前辈的境界,果然深不可测!”
三人走出停车场。
身后的阴影里,传来王腾一边哭一边啃面包的声音,凄惨无比。
回到酒店套房。
陆青河把剩下的半根法棍扔进垃圾桶,洗了三遍手,才走进厨房。
他把那株价值一百亿的凤血草拿出来,像洗青菜一样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扔进了电饭煲。
“加点红枣,补血。”
“再来点枸杞。”
十分钟后。
一碗散发着红宝石般光泽的药粥端到了冷寒烟面前。
冷寒烟看着这碗粥。
她知道,这一口下去,不仅能治好她的伤,还能让她欠这个男人一百个亿。
“趁热。”陆青河递过勺子。
冷寒烟接过,喝了一口。
并没有中药的苦涩,反而带着一丝清甜。暖流瞬间炸开,枯竭的经脉像是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药力。
“好喝吗?”陆青河问。
“嗯。”
冷寒烟低着头,眼眶有些发热。
“好喝就行。”陆青河笑了笑,“那一千万的洗车费不用还了,就当是这碗粥的小费吧。”
冷寒烟没说话,只是一口一口,认真地把粥喝完。
她突然觉得,哪怕以后真的变成穷光蛋,跟着这个男人去卖盒饭,似乎也不错。
就在这时,正在阳台上感悟“面包剑意”的苏清歌突然跑了进来。
“前辈!出事了!”
苏清歌拿着手机,脸色凝重,“刚才帝都那边传来急电。叶家灭门案有了新线索,那个逃跑的赵无极……死了。”
“死了?”
陆青河挑眉,正在洗碗的手顿了一下。
“对。死在回帝都的专机上。”
苏清歌看着屏幕上的情报,声音微颤,“死因是……被一根极细的骨刺穿透了眉心。法医鉴定,那是……某种变异生物的骨骼。”
“而且,他在死前,似乎正在给什么人发信息。信息只有两个字。”
“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