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舱外,红灯转成黄灯。
医疗负责人摘下手套。
“生命体征稳定。脊柱损伤需要转入专科中心评估,暂时不能移动太久。”
托尼站在玻璃外。
“数据。”
赤红党医生递来平板。
“已同步给斯塔克工业。神经反射、骨骼压迫点、冲击曲线都在里面。”
托尼接过来,没有讽刺。
这已经很难得。
星期五低声道:“先生,赤红党医疗建模速度比我们预估快百分之二十二。”
托尼看着屏幕。
“别夸他们,我听得见。”
维托站在另一边。
托尼转身。
“1991年的影像。”
维托看他。
“还没完成合法取证。”
“我不需要流程。”
“你需要。”
托尼的眼神冷下来。
“那里面可能是我父母的死。”
维托没有退。
“所以你更需要。”
托尼往前一步。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医疗区的声音低了一层。
彼得坐在车边,手臂缠着绷带,抬头看了过来。
克林特也偏了偏头。
维托说:“赤红党刚完成关联推断。泽莫刻意把时间、地点、冬兵记录放到一起。他想让你看见某些东西。”
托尼声音压低。
“某些东西?”
“能让你失控的东西。”
托尼笑了一声。
没什么笑意。
“谢谢心理评估,维托医生。”
维托语气依旧平。
“在战场上看真相,只会让真相变成武器。”
托尼盯着他。
“你怕我杀巴恩斯?”
维托回答很快。
“我没什么怕的。只是教父不希望泽莫成功。”
这句话落下,托尼没有马上反驳。
因为他知道泽莫要什么。
炸弹只是开门。
录像才是刀。
彼得忽然站起来。
“斯塔克先生。”
托尼看向他。
彼得走了两步,又被肋侧疼得吸了一口气。
维托看他。
彼得立刻停住,老实得像刚被班主任点名。
“我想说,对不起。”
托尼皱眉。
彼得认真道:“我在机场拦你,不是因为我觉得你是坏人。我只是觉得……如果队长他们不去西伯利亚,可能会死更多人。”
托尼看着他。
彼得补了一句:“我知道我违反命令了。我会写报告。”
托尼沉默片刻。
“你们这组织到底多爱写报告?”
彼得想了想。
“很多。”
斯科特在旁边举手。
“我可以作证,我还没正式搞懂组织架构,已经被通知可能要写两份。”
托尼没理他。
他看着彼得。
“别再随便冲进成年人搞砸的战场。”
彼得愣了一下。
“那如果有人要死呢?”
托尼移开视线。
“那就先活下来再救人。”
彼得点头。
“这个我可以写进报告吗?”
托尼:“……别写我的名字。”
……
另一侧警戒线边。
克林特坐在临时长椅上,手腕上挂着一副象征性的约束带。
德国警员看他。
他也看德国警员。
两人都挺尴尬。
克林特开口:“我能先吃顿饭再被起诉吗?”
警员没听懂他的冷幽默。
亚历克斯抱着文件走过来。
“可以。”
克林特眼睛一亮。
亚历克斯把三份声明放到他腿上。
“先签这个。个人行动说明。临时配合调查承诺。以及赤红党内部纪律问询确认。”
克林特低头看着文件。
“我突然不饿了。”
亚历克斯拍了拍他的肩。
“别担心,马特在赶保释程序。”
克林特问:“那我的报销呢?”
亚历克斯露出为难表情。
克林特叹气。
“明白了,比起坐牢,报销才是硬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