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承包商。
这几个字不好听。
更不好查。
维也纳爆炸之前,安保系统被人钻了空子。
承包商、审核链、临时调度、资金流向,这些东西一旦放到公开听证桌上,咬出来的不一定是泽莫。
也可能是很多人。
很多罗斯现在还需要的人。
技术官看着桌面,不敢抬头。
这办公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但他后背有点热。
亚历克斯把那份《赤红党跨境非法武装干预紧急处置草案》推回去。
“将军,你可以追捕逃犯。”
“可以调查事故。”
“可以讨厌我们。”
他的声音不高。
“但你不能把人民的救援队写成你的笼子。”
罗斯没有接。
他只是盯着亚历克斯。
“肯特先生,你很像你们那个教父。”
亚历克斯笑了笑。
“谢谢夸奖。”
罗斯冷声道:“这不是夸奖。”
“没关系。”亚历克斯收起文件袋,“我按夸奖记。”
通讯另一端,马特咳了一声。
“亚历克斯,别刺激证人。”
亚历克斯看向屏幕。
“抱歉,职业习惯。”
马特面无表情。
“你没有律师执照。”
“所以我才更自由。”
罗斯突然开口。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亚历克斯没有回头。
“当然不。”
他走到门口,停下。
“这只是你今天不能动我们。”
他侧过脸。
“明天你还会找别的理由。”
罗斯眯起眼。
亚历克斯语气平静:“所以我们明天也会准备好。”
门开。
他走了出去。
守卫看向罗斯。
罗斯没有下令。
草案还在桌上。
签字栏空着。
那片空白比任何判决都刺眼。
……
机场医疗区。
罗德被推进临时手术舱,战甲外壳已经拆到胸腹段。医疗机械臂沿着标记线移动,斯塔克工业接口和赤红党医疗系统第一次在这么糟糕的环境下真正并联。
托尼站在外面。
他没有再骂人。
这很少见。
星期五低声道:“罗德上校生命体征稳定,但脊柱损伤需要进一步评估。”
托尼看着玻璃后面的人。
“把所有数据备份给赤红党医疗组。”
“先生?”
“照做。”
“已执行。”
维托站在另一侧,黑色大衣上还带着机场灰尘。
托尼没有看他。
“泽莫的线索。”
维托说:“西伯利亚。”
“我知道地点。”
“你不知道他给你准备了什么。”
托尼终于转头。
“你知道?”
维托看着他。
“教父申请调取1991年12月16日影像。”
托尼皱眉。
“那是什么?”
维托没有回答。
他抬手,一份加密申请界面浮出。
【1991年12月16日。】
【西伯利亚任务记录。】
【涉及人员:霍华德·斯塔克,玛利亚·斯塔克。】
托尼的表情停住。
机场所有声音都像被隔开了一瞬。
救护车。
警笛。
机械臂。
全都远了。
托尼盯着那两个名字。
“你再说一遍。”
维托平静道:“泽莫真正的目标,可能不是五个冬兵。”
托尼声音发低。
“那是什么?”
维托看着远处天空。
“让你和史蒂夫再也无法站在同一间屋子里。”
托尼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抬手合上面甲。
“星期五,准备战机。”
维托说:“罗德还在手术。”
托尼脚步停下。
玻璃后,罗德躺在手术台上。
托尼站了很久。
“我不会丢下他。”
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