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先生,你暂时不需要进入最高安保设施,但必须配合调查。”
斯科特松了口气。
“太好了。我能给我女儿打电话吗?”
法律组成员递给他手机。
“可以。但请不要在电话里承认你变成了三十米。”
斯科特刚拨号,手停住。
“那我怎么解释新闻?”
“说你在机场迷路。”
斯科特看着对方。
“你们律师都这么有创造力吗?”
法律组成员面无表情。
“这是最低风险表达。”
斯科特点头。
“听起来比我前妻的律师温柔一点。”
……
跑道边缘。
旺达站在警戒线内。
幻视悬停在她对面半米处。
两人谁都没有先动。
幻视低声道:“罗德上校坠落,是我的判断错误。”
旺达看着他。
“你承认了。”
“事实必须被承认。”
旺达垂下眼。
“程序承认错误,比很多人强。”
幻视停顿。
“这不能改变协议的必要性。”
旺达抬头。
“也不能证明协议永远正确。”
风从跑道吹过,带起地上的灰。
幻视没有回答。
黄色宝石的光慢慢平稳下来。
他第一次发现,计算不是答案本身。
有时计算只是把错误包装得更晚一点。
……
罗斯的通讯器响了。
来电来自华盛顿。
他接通。
那边没有寒暄。
“暂时压下赤红党非法武装的表述。”
罗斯脸色一沉。
“他们干预了行动。”
“维也纳爆炸调查还没结束。不要让赤红党事件盖过恐袭本身。”
罗斯冷笑。
“你们怕了?”
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我们怕听证会把承包商、安保漏洞和资金链同时摆上桌。”
罗斯没说话。
对方继续道:“罗斯,先抓罗杰斯。赤红党以后再处理。”
电话挂断。
罗斯握着通讯器,站了很久。
他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机场那场仗,他没输给一群黑影。
他输给了十二个被救下的伤员,一套完整记录,几名律师,几份监督函,还有一群已经被调动起来的人。
赤红党把战场从跑道推到了国会。
推到了媒体。
推到了每一个有家属、有账单、有伤疤的人面前。
这比拳头麻烦。
也比拳头更难杀。
技术官低声问:“将军,命令还执行吗?”
罗斯把草案合上。
“暂停。”
技术官松了口气。
罗斯又说:“但不是结束。”
他看向屏幕上西伯利亚的坐标。
“让所有人盯住那边。”
……
机场临时停机坪。
托尼的战机已经准备完毕。
罗德被转运上医疗机,斯塔克工业和赤红党医疗组同时随行。
托尼站在舷梯前,没有立刻上去。
维托走到他身后。
“泽莫的位置已经发给你。”
托尼说:“你们的人呢?”
“救援组待命。法律组跟进。战斗单位不主动进入。”
托尼转身。
“真好听。”
维托看他。
托尼一步步走下舷梯,站到维托面前。
“如果那盘录像是真的。”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巴恩斯真的杀了我父母。”
彼得在远处抬起头。
克林特也停止了签字。
旺达看向这边。
机场的声音像被拉远。
托尼问:“你们会拦我吗?”
维托没有迟疑。
“会。”
托尼眼神沉下去。
维托继续道:“因为真相不是处决令。”
风吹过两人之间。
托尼合上面甲。
金红色战甲亮起。
“那就祈祷你们动作够快。”
战机舱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