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要知道真相。”
维托点头。
“赤红党会共享泽莫相关线索。”
托尼盯着他。
“你们为什么帮我?”
维托说:“因为真相不是给某个人的奖品。”
他转身离开。
“它属于所有被它伤害的人。”
托尼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动了动。
最后只挤出一句。
“你们说话都这么烦吗?”
不远处,彼得坐在医疗车边,小声道:“其实我觉得这句挺帅的。”
托尼看过去。
彼得立刻闭嘴。
斯科特举手。
“我也觉得帅。但我刚才不是故意参与讨论,我只是路过坐着。”
克林特被临时看管在一旁,抬了抬下巴。
“朗,你现在是坐牢预备役,说话谨慎点。”
斯科特叹气。
“加入你们组织前,没人告诉我福利包含拘留体验。”
克林特说:“你会习惯的。”
娜塔莎看了两人一眼。
“你们最好祈祷马特的保释申请比罗斯的怒火快。”
克林特耸肩。
“我押马特。”
斯科特立刻道:“我也押律师。虽然我没钱。”
通讯里,亚历克斯的声音插进来。
“好消息,诸位。”
克林特问:“我们不用坐牢了?”
亚历克斯说:“坏消息是,还是要走程序。”
斯科特捂脸。
“这算哪门子好消息?”
亚历克斯语气轻快。
“好消息是,罗斯今天没法把赤红党写成非法武装。”
克林特笑了。
“那我个人呢?”
亚历克斯停顿一秒。
“你个人的问题比较复杂。”
克林特点头。
“懂了,报销也复杂。”
维托走近。
“克林特。”
克林特看向他。
维托说:“教父说,你做了选择,就承担后果。”
克林特收起笑。
“明白。”
维托又说:“律师已经在路上。”
克林特重新笑了。
“这句我更爱听。”
机场上空,最后一片黑影彻底退去。
阳光落在跑道上。
破损还在。
伤员还在。
裂痕也还在。
但罗斯那只笼子,今天没能扣下来。
亚历克斯走出临时办公室时,走廊里的警戒灯还在闪。
两名美方行动队成员站在门口,手还压在枪套上。
亚历克斯朝他们笑了笑。
“别紧张。”
他晃了晃文件袋。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今天带的是纸。”
下一秒,电梯门开了。
德国检方代表先走出来。
后面跟着机场安全委员会负责人,两名国际人权观察员,还有三个本地警员。
罗斯办公室门内,气氛顿时僵住。
德国检方代表开口:“根据莱比锡机场安全事故封存程序,从现在开始,现场证据交由德国方面共同接管。”
罗斯站在桌后,脸色压着火。
“这是国际反恐行动。”
检方代表看了他一眼。
“这里是德国机场。”
一句话。
够了。
亚历克斯站在旁边,笑容很礼貌。
补刀这种事,他从不迟到。
“将军,看来他们也不喜欢童话。”
罗斯看向他。
亚历克斯立刻举手。
“抱歉,马特说我不能刺激证人。”
通讯屏里,马特声音平稳。
“我说的是不要刺激潜在被告。”
办公室里沉默了半秒。
机场安全委员会负责人把封存单放到桌上。
“所有隔离期间的医疗、救援、损毁记录,需要三方共同签字确认。任何单方面调取、剪辑、移交,都将被视为破坏证据链。”
罗斯冷声道:“我有权要求美方人员执行拘押。”
他拿起通讯器。
“行动队,控制巴顿、马克西莫夫、朗。”
马特的声音立刻切入。
“请重复一遍命令,并注明执行地点、法律授权、跨境执法依据。”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