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去哪？写检讨吗？”
两人冲出走廊。
地下通道内，巴基撞穿玻璃门。
两名工作人员被气浪掀倒。
就在其中一人要摔下楼梯时，黑影从墙角伸出。
黑蝠士兵接住他，将人拖到安全线后。
克林特的声音在通讯里响起。
“我只救人，不参战。告诉罗斯，别又剪错素材。”
托尼飞过转角，一炮轰在巴基前方地面。
“巴恩斯！停下！”
巴基扑来。
托尼抬臂格挡，整个人被撞进墙里。
“好吧，沟通失败。”
史蒂夫追上来，举盾挡住巴基下一拳。
金属臂砸在盾面上。
声音传遍整层。
史蒂夫喊：“巴基！醒醒！”
巴基的眼里没有他。
只有命令。
山姆从侧翼扑上，用飞翼切断一根电缆，制造短暂电弧。
巴基动作一滞。
史蒂夫趁机用盾压住他的手臂。
托尼补上束缚泡沫。
三人合力，才把巴基按进电梯井旁。
另一边，阴影不断出现。
黑蝠士兵堵住坠落通道，搬开倒塌柜体，推着工作人员撤离。
监控屏却只拍到大片黑影涌动。
没有拍到被救者的脸。
罗斯站在屏幕前。
“记录下来。”
托尼在通讯里吼：“记录你大爷！他们在救人！”
罗斯平静道：“他们未经授权进入反恐中心。”
托尼闭了闭眼。
他忽然理解了史蒂夫那句话。
承诺不写下来，就等于没有。
善意不被承认，也会变成罪名。
……
混乱中，维托站在地下资料层门口。
他没有追巴基。
他的目光落在门禁记录上。
泽莫没有往出口跑。
他进入了档案调取室。
维托抬手。
阴影贴着地面钻入门缝。
片刻后，他接收到一串文件名。
【西伯利亚基地。】
【冬日战士项目。】
【五名强化体冷冻记录。】
维托眼神仍旧平静。
他拨通李风云的加密频道。
“教父，维也纳不是终点。”
李风云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他要什么？”
维托看着屏幕上被复制走的档案。
“过去。”
……
二十分钟后。
巴基在废弃设备间醒来。
史蒂夫蹲在他面前。
山姆守着门。
托尼站在远处，面甲打开，脸色很差。
巴基喘着气。
“他念了词。”
史蒂夫问：“谁？”
“泽莫。”巴基说，“他要去西伯利亚。”
托尼皱眉。
“那里有什么？”
巴基抬头。
“五个冬日战士。”
房间安静下来。
巴基继续道：“他们比我强。更稳定。九头蛇没放他们出来，是因为他们不服从任何人。”
山姆低声道：“太好了，地狱副本还带精英怪。”
史蒂夫站起身。
“我们必须先到。”
托尼盯着他。
“你现在走，就坐实逃亡。”
史蒂夫说：“如果那五个人被放出来，会死更多人。”
托尼没有立刻反驳。
因为他知道这是事实。
会议室里。
幻视将三份文本投在屏幕上。
冬日战士触发词。
索科维亚协议强制响应条款。
罗斯的紧急安全授权。
他看向众人。
“它们的结构相似。”
娜塔莎问：“什么意思？”
幻视说：“先定义危险，再剥离拒绝权，最后将个体转化为可调用资产。”
没人说话。
幻视补上一句。
“笼子不是给一个人的。”
罗斯推门而入。
他的视线扫过托尼、史蒂夫、马特、亚历克斯，以及屏幕里被暂停的黑影士兵画面。
“三十六小时。”
托尼问：“什么三十六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