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刹车时，前轮已经撞上路障。
巴基从摩托上翻下，手按住地面，金属臂刮出一串火星。
山姆落在车顶，双翼收拢。
黑豹从隧道墙壁上跃下，利爪压在地面，目光仍盯着巴基。
十几支枪同时抬起。
“趴下！”
“立刻趴下！”
史蒂夫举起双手。
巴基看了他一眼。
史蒂夫说：“别动。”
山姆也抬手，嘴里还没闲着。
“我今天早饭还没吃，这算工伤吗？”
没人笑。
黑豹向前一步。
联合行动队的指挥官立刻喊道：“瓦坎达王子殿下，请后退！”
特查拉没有回头。
他只是看着巴基。
那种眼神不是审判。
是还没找到出口的痛。
几秒后，外交人员冲进隧道，挡在他面前。
“殿下，您不能在这里动手。”
特查拉收起利爪。
巴基被按倒。
史蒂夫也被戴上束缚器。
山姆看着手腕上的金属扣，低声道：“我开始怀念纽约的交通罚单了。”
史蒂夫没说话。
他看向隧道口。
那里没有黑影士兵。
没有赤红党的标志。
只有摄像头。
他知道，从现在开始，每一秒都会被剪成故事。
而故事的标题，敌人已经写好了。
……
柏林联合反恐中心。
玻璃隔间一层套一层。
金属闸门开合时没有多余声响。
监控屏铺满整面墙。
这里没有硝烟。
但比战场更像笼子。
史蒂夫被带进临时羁押室。
山姆在隔壁。
巴基被送进地下审讯区，双臂、肩颈、腰部全被固定。
托尼赶到时，身上的西装还带着维也纳的灰。
他隔着玻璃看史蒂夫。
“恭喜，你现在正式从美国队长升级成国际麻烦制造机。”
史蒂夫抬头。
“巴基呢？”
“活着。”托尼说，“这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贵版本。”
史蒂夫站起身。
“我要见他。”
托尼笑了一声。
“你现在能见的只有律师、审讯官，还有我这个倒霉中间人。”
史蒂夫问：“你想让我签协议？”
托尼沉默半秒。
“我想让你先别把局面砸到没法收拾。”
史蒂夫看着他。
托尼把一份文件拍在玻璃外的桌上。
“签字，接受调查。我保证，巴恩斯不会被秘密处决，不会被军方带走，不会消失在某个你找不到的基地。”
史蒂夫只问了一句。
“承诺写在哪里？”
托尼的手停住。
史蒂夫继续道：“如果它不在纸上，就不在制度里。如果不在制度里，罗斯明天就能说你从没说过。”
托尼看着他。
这句话很耳熟。
像某个讨厌的教父会说的。
托尼转身。
罗斯正好走进来。
“斯塔克，你的队友给了我们很充分的理由。”
托尼侧过头。
“你想说什么？”
罗斯将平板递给他。
屏幕上是布加勒斯特报告。
【未知阴影武装介入抓捕现场。】
【美国队长协助恐袭嫌犯逃脱。】
【猎鹰违反联合行动封锁命令。】
罗斯说：“三十六小时内，如果复仇者不能证明自己可控，所有未签署协议成员，都将被列为潜在协助对象。”
托尼盯着他。
“你这是拿复仇者开刀。”
罗斯纠正：“我是拿失控开刀。”
“很巧。”托尼说，“你每次想开刀，刀都落在别人脖子上。”
罗斯没有接话。
他看向会议室另一侧。
幻视坐在那里，面前放着协议文本和安全评估表。
心灵宝石散着很淡的光。
忽然，幻视抬头。
“地下审讯区出现低频干扰。”
罗斯看向他。
“你被要求留在这里配合评估。”
幻视说：“这段波形，与维也纳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