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斯说：“带回罗杰斯、巴恩斯、威尔逊，以及所有协助逃脱者。”

    他把一份命令放在桌上。

    “否则，复仇者全员接受联合安全审查。”

    他停顿半秒。

    “赤红党相关行动点，也将同步纳入调查。”

    马特抬头。

    亚历克斯笑意消失。

    托尼看向史蒂夫。

    史蒂夫看向门外。

    门外，警报还没停。

    而西伯利亚的坐标，已经出现在维托传来的加密信息里。

    …………

    柏林的清晨没有阳光。

    联合反恐中心外，车队一辆接一辆驶出。

    史蒂夫站在地下停车场的阴影里，身上的制服还没换完。

    盾牌靠在墙边，边缘有新擦痕。

    巴基坐在一旁，低着头。

    山姆把一只通讯器塞进耳朵。

    “我们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他问，“嫌犯？逃犯？还是国际级不听劝选手？”

    史蒂夫拿起盾牌。

    “去西伯利亚的人。”

    山姆点头。

    “听起来最短，也最不好辩护。”

    巴基抬头：“你们可以不去。”

    史蒂夫看着他：“五个冬日战士在那里。”

    巴基说：“也可能是陷阱。”

    “我知道。”

    “你还去？”

    史蒂夫扣紧护臂。

    “如果是真的，等程序走完，尸体都凉了。”

    山姆叹气：“这话听着像会被律师骂。”

    史蒂夫说：“那就先活到被骂。”

    通讯器里响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喂？这里是斯科特·朗。山姆，你确定这是救人，不是某种隐藏摄像节目？”

    山姆嘴角动了一下。

    “是救人。”

    斯科特停了两秒。

    “有小孩吗？”

    “没有。”

    “有世界末日吗？”

    “可能有五个超级杀手。”

    “……好吧，比我前妻律师温柔一点。我来。”

    史蒂夫看向山姆。

    山姆摊手：“我认识的人不多，但个个都很会添乱。”

    ……

    柏林郊外。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废弃仓库后方。

    克林特把弓放进箱子，胸口偏左的黑蝠纹身亮了一瞬，又沉下去。

    旺达坐在车内，手里拿着一份刚送达的文件。

    【联合安全审查令。】

    【指定地点等待评估。】

    【未经许可不得离开。】

    她看了很久。

    克林特没有催。

    旺达把纸折好，放进座椅缝里。

    “他们又想把我关起来。”

    克林特说：“这次门上会写得更礼貌。”

    旺达看向他：“你来带我走，是赤红党的命令吗？”

    “不是。”

    克林特检查箭袋。

    “是我的决定。”

    旺达沉默。

    克林特把通讯打开。

    “教父，我以个人身份行动。目标是帮史蒂夫阻止西伯利亚风险，不代表赤红党发动跨境攻击。”

    频道另一端，李风云的声音很平稳。

    “你知道边界。”

    “知道。”克林特说，“我不是反政府。我是不想朋友被杀。”

    李风云说：“批准你的个人选择。”

    克林特刚松一口气。

    李风云又道：“赤红党主线不参战。医疗队前移，撤离通道开启，法律记录组跟进。所有鬼影权限限制为救援、防坠落、防致命伤，不得主动攻击执法人员。”

    克林特笑了笑。

    “这听起来像你。”

    李风云说：“战场上最贵的东西不是胜利，是活口。”

    旺达低声问：“我呢？”

    李风云停顿片刻。

    “你不是物品，不接受封存。”

    旺达抬起头。

    “但你也不是武器。你如果去，就记住，先救人，再决定要不要挥拳。”

    旺达攥紧手指。

    “我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