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遮断信号相似。”

    罗斯声音压低。

    “现在每一个系统都处在紧急状态。不要把感应当证据。”

    幻视停顿。

    “很多灾难开始时，证据也只是感应。”

    罗斯冷冷道：“这不是哲学课。”

    ……

    另一间办公室里。

    马特把一叠文件推到德国检察官面前。

    “布加勒斯特行动中，赤红党阴影单位救出七名警员、两名儿童、一名老人。这是完整视频和伤情记录。”

    亚历克斯补上一份表格。

    “还有现场水管爆裂后的楼体坍塌风险评估。没有那些士兵，死亡名单会增加。”

    检察官接过材料。

    “我们会归档。”

    马特问：“程序会暂停吗？”

    “不会。”

    亚历克斯笑了笑。

    “归档的意思就是，证据先进坟墓，结论继续上班？”

    检察官看了他一眼。

    “肯特先生，请注意措辞。”

    亚历克斯收起笑。

    “我已经很注意了。不然我会说得更难听。”

    马特按住他的手臂。

    “我们提交紧急复核申请。”

    “可以提交。”检察官说，“但不会影响审讯。”

    马特转头。

    他听见地下有脚步。

    一个陌生男人。

    步伐稳定。

    呼吸很轻。

    证件通过闸机。

    系统没有报警。

    马特眉头皱起。

    “审讯医生到了？”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屏幕。

    “联合国临时心理评估组，赫尔穆特·泽莫医生。”

    亚历克斯看向马特。

    “你刚才是不是听见剧情在拐弯？”

    马特拿起手杖。

    “是。”

    ……

    地下审讯室。

    巴基坐在金属椅上。

    白灯照着他的脸。

    泽莫穿着医生外套，放下文件夹。

    “詹姆斯·巴恩斯。”

    巴基没有回答。

    泽莫打开录音笔。

    “我需要确认你的认知状态。”

    他翻开一本旧册子。

    纸页边缘泛黄。

    巴基的眼神变了。

    泽莫开始念。

    第一个词落下时，巴基的肩膀绷紧。

    第二个词落下时，金属束缚器发出变形声。

    第三个词之后，监控屏闪了一下。

    会议室里，幻视猛地站起。

    “地下出事了。”

    罗斯还没开口。

    警报响了。

    红灯一排排亮起。

    地下监控画面里，巴基撕开束缚器，抓住一名守卫砸向墙壁。

    托尼脸色变了。

    纳米战甲从手腕蔓延。

    “星期五，定位巴恩斯。”

    史蒂夫在羁押室内听见警报，直接撞向门。

    第一下，门凹陷。

    第二下，锁芯崩开。

    山姆从隔壁探出头。

    “我就知道你不会等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