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片冲进大厅。
会议桌被掀翻。
灯光一排排熄灭。
有人摔倒。
有人尖叫。
钢梁弯折，半面墙向内塌下。
托尼战甲纳米层瞬间覆盖半身，抬手挡住飞来的金属框。
史蒂夫扑向最近的外交官，将人压在身下。
娜塔莎翻过桌面，拽住一名受伤代表滚到承重柱后。
维托已经消失。
阴影从地面展开。
黑影士兵无声涌出。
他们没有扑向任何安保。
没有夺枪。
没有占领通道。
他们分成三批。
一批撑住下坠梁柱。
一批搬运伤者。
一批撕开卡死的安全门。
外面，亚历克斯听见爆炸，直接抄起通讯器。
“医疗组进场！法律组保留所有现场视频！不要和安保冲突，给我救人！”
彼得已经冲了出去。
马特按住耳机。
“左侧通道三十七人，楼梯间堵塞，利刃兵开路。”
阴影利刃切开扭曲铁门。
护士和志愿者抬着担架冲进灰尘里。
会场前方，特查拉跪在废墟中。
他抱着特查卡。
国王胸口全是血。
特查拉喊着父亲的名字。
特查卡抬手，想碰他的脸。
手到一半，落了下去。
特查拉僵住。
周围的声音回来了。
尖叫。
警报。
玻璃落地。
还有远处媒体直升机的轰鸣。
李风云站在断墙边，袖口沾了灰。
他看了一眼特查拉，没有开口。
有些痛苦，旁人没有资格替它说话。
维托从爆炸点附近走出。
他手里夹着一块黑色薄片。
那东西只有指甲盖大小。
边缘烧熔，中间却保留着一行细小编码。
维托把薄片递给李风云。
“信号中继片。”
李风云看了一眼。
维托继续说：“监控画面被提前替换。访问路径不是巴恩斯常用行动链。”
李风云问：“指向哪里？”
维托说：“九头蛇旧档案库。”
李风云眼神没有变化。
但周围阴影停了一瞬。
同一时间。
会场外所有新闻屏幕突然切换。
一段监控画面播放。
灰色走廊。
黑衣男人。
金属手臂。
面孔清晰。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字幕滚动。
【冬日战士袭击联合国会议】
【瓦坎达国王特查卡遇难】
【多国代表受伤】
【紧急安全授权启动】
罗斯满脸灰尘地站起来。
他盯着屏幕，只用了三秒，就做出决定。
“封锁机场。”
“通知各成员国。”
“逮捕巴恩斯。”
一名官员犹豫。
“证据还需要核验——”
罗斯看向他。
“国王死了。”
那名官员闭嘴。
托尼走到残破屏幕前，看着巴基的脸。
史蒂夫站在另一侧。
他没有说话。
但托尼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是巴基。
也是陷阱。
最糟糕的是，这两件事可以同时成立。
娜塔莎低声说：“有人抢在我们前面写好了故事。”
马特从外面进来。
“而且已经发给全世界了。”
亚历克斯将一份现场备份视频上传云端。
“我们保留原始记录。”
罗斯听见了。
他转头。
“肯特先生，现在任何阻挠逮捕行动的行为，都可能被认定为协助恐怖袭击。”
亚历克斯看着他。
“将军，你现在任何跳过证据链的命令，也可能被认定为借尸体签授权。”
罗斯眼神一冷。
维托站到亚历克斯身侧。
那张南欧雕像般的脸上没有怒意。
只有冷。
罗斯没有继续。
因为黑影士兵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