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太难看。
说他们是威胁时,他们正在救你。
舆论都不好剪。
特查拉缓缓放下父亲。
他站起来。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屏幕上的巴基脸上。
那一刻,没有人劝他。
仇恨不是劝一句就能散的东西。
它会找一个出口。
新闻继续滚动。
巴基的通缉照覆盖全球频道。
红色警示框一次次闪烁。
史蒂夫站在废墟边,手机震动。
他低头。
陌生号码。
一条短信。
【他在布加勒斯特。】
【军队比你快二十分钟。】
…………
维也纳会议中心外,警笛还没停。
救护车堵在东侧街口。
担架一副接一副抬出来。记者被警戒线拦住,镜头却像长了腿,绕过每一张苍白的脸。
史蒂夫站在断墙边,低头看着手机。
陌生号码。
两行字。
【他在布加勒斯特。】
【军队比你快二十分钟。】
号码已经失效。
星期五追不到。神盾局残留渠道追不到。连娜塔莎临时借来的欧洲情报网,也只给出一句话。
“干净得像不存在。”
托尼站在他对面,战甲还覆着半边身体。
“队长。”他说,“别告诉我你准备现在就走。”
史蒂夫把手机收起。
“我得去。”
托尼抬手,指向远处还在滚动的新闻屏。
屏幕上,巴基的脸被红框圈住。
【冬日战士,联合国爆炸案头号嫌犯。】
“全世界都在看他。”托尼压低声音,“你现在去,就是帮他们把第二个标题写好。”
史蒂夫看着他。
“如果我不去,第一支进门的队伍不会问他问题。”
托尼沉默一秒。
“我可以打电话。”他说,“斯塔克渠道还能用。我能争取活捉优先,独立审讯,律师在场。”
史蒂夫问:“罗斯会听吗?”
托尼没立刻回答。
这就是答案。
不远处,罗斯正在和几名军官说话。
他脸上沾着灰,语气却比任何时候都稳。
死人让授权变得容易。
国王的尸体,让一切反对都变得刺耳。
李风云从临时医疗点走出来。
维托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那枚烧熔的信号中继片。
史蒂夫看向他。
“你也要拦我?”
李风云说:“不拦。”
托尼皱眉。
“你认真的?”
李风云没有看托尼,只看着史蒂夫。
“但我提醒你。你越过程序的每一步,都会被敌人剪成协议必要性的证据。”
史蒂夫点头。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
“我可以承担后果。”史蒂夫说,“但巴基不能承担被当场处决的后果。”
托尼的嘴唇动了一下。
这不是冲动。
这是选择。
所以更麻烦。
娜塔莎走过来,把一张临时通行证扔给史蒂夫。
“机场还没完全封。十五分钟后就不好说了。”
托尼看向她。
“你帮他?”
娜塔莎说:“我帮我们少一个死人。”
托尼指着她,又指着史蒂夫,最后指向李风云。
“很好,你们这群人真适合开一个俱乐部,名字就叫‘先行动后让我擦屁股协会’。”
维托淡淡道:“斯塔克先生,你可以申请会长。”
托尼看了他一眼。
“我讨厌你们这种冷幽默。”
李风云转身。
“马特,亚历克斯。”
临时法律联络点里,打印机已经开始工作。
亚历克斯把袖口卷起,眼里没有笑意。
“维也纳地方法院,临时禁令申请。要求任何抓捕行动必须配备独立医疗人员、人权观察员、现场录像备份。”
马特接上:“同时向欧洲人权法院提交紧急告知。理由是嫌疑人涉及长期精神控制、非自愿军事改造、潜在认知创伤。”
彼得抱着一摞文件跑过来。
“我需要做什么?”
亚历克斯把一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