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够了。”
他拿起那封函件,看了一眼。
“告诉他们,我们不是被动员。”
“我们是自己去。”
车站里的老兵们停下动作。
有人拄拐。
有人扶着义肢。
有人把申请表夹在腋下。
马库斯继续说:“我只问一件事。”
“他们要是怕我们排队,为什么当年不怕我们冲锋?”
视频里安静了一秒。
彼得坐在沙发上,慢慢把薯片袋放下。
克林特没有说话。
李风云开口。
“明天不用喊口号。”
马库斯点头。
“在代顿这些日子,已经不用教我这些了。”
视频挂断。
马特把那份军方函件加入证据目录。
“很好。行政干预公民旁听权。”
彼得小声说:“他们真的很努力地给我们送材料。”
克林特说:“别夸。容易骄傲。”
……
晚上十一点。
旺达临时住所外,路灯坏了一盏。
一名穿灰色外套的男人从巷口走进来。
他走得不快,耳机里传来声音。
“目标位置确认。非致命优先。植入定位后撤离。”
男人按住袖口。
里面藏着一支短针。
针管里是高剂量镇静剂。
他刚抬手,脚下影子忽然拉长。
维托从影子里走出。
灰衣男人反应很快,袖中短针弹出。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维托扣住。
骨头错位的声音很轻。
短针掉在地上。
男人张口要喊。
维托抬手按住他的下颌。
“安静。”
两名利刃兵从墙面阴影里浮现,把男人按到地上。
维托蹲下,取出他身上的物品。
镇静针。
定位贴片。
一次性拘束带。
私营安保证件。
供货商编码。
维托看着编码,拨通电话。
“马特。”
电话那头,马特声音清醒。
“说。”
“抓到一个准备制造保护性拘押理由的人。”
“活的?”
“目前。”
马特停顿一下。
“保持活的。谢谢。”
维托挂断电话。
灰衣男人疼得满头汗。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维托看着他。
“你半夜带镇静剂接近受保护证人。”
灰衣男人咬牙。
“我是执行安全评估。”
维托拿起那枚定位贴片。
“安全评估需要把人标记成货物?”
灰衣男人不说话了。
维托站起身。
“带走。”
阴影合拢。
……
凌晨一点。
别墅地下室还亮着灯。
马特把灰衣男人的设备逐一拍照封存。
班纳的发言底稿放在桌边。
旺达的联名信复印件压在文件夹里。
军方函件、媒体同步素材、街角监控存储卡、法院紧急申请、私营安保器械。
每一样都贴了标签。
彼得站在旁边,打了个哈欠。
马特转头。
“你为什么还没睡?”
彼得立刻清醒。
“我在见证历史。”
克林特从后面路过。
“历史明早八点继续。未成年人现在下线。”
彼得看向李风云。
李风云没有抬头。
“睡觉。”
彼得抱起书包。
“你们这样会失去年轻选民。”
班纳说:“你还没到投票年龄。”
彼得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明天叫醒我。”
克林特说:“如果法院没被你睡塌。”
门关上。
地下室里少了一点吵闹。
李风云看着桌上的证据。
罗斯要一份笼子。
他连锁链都准备好了。
可他忘了,笼子也会留下图纸。
马特把最后一份材料装入证据箱。
“明天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