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我提交私营安保非法接触受保护证人的证据。”

    李风云说：“不要只打掉这个人。”

    马特点头。

    “打供货商，打承包商，打申请方的证据来源。”

    克林特补了一句。

    “顺便让史蒂夫看看，他要签的东西，会被谁拿来用。”

    班纳把底稿合上。

    “我明天发言。”

    李风云看向他。

    “你确定？”

    班纳点头。

    “我不保证完美。”

    他停了一下。

    “但这次，我和浩克一起站着。”

    旺达拿起那封联名信。

    “我也去。”

    皮特罗站在她身边。

    “我负责不乱跑。”

    克林特看他。

    “这句话我们会记入档案。”

    皮特罗：“……”

    ……

    第二天清晨。

    纽约法院外，街道两侧拉起警戒线。

    没有喧闹。

    没有冲撞。

    老兵之家的人排在最前面。

    索科维亚幸存者站在左侧。

    社区志愿者站在右侧。

    有人拿着听证旁听申请。

    有人抱着医疗档案。

    有人只是站着。

    他们胸口或脖子上，都有一抹红。

    记者车停满街角。

    镜头扫过队伍，最后停在最前方。

    马库斯站在那里。

    哪怕半夜赶飞机很累，他的腿依旧站得很稳。

    一名警员走过来。

    “先生，你们必须保持通道畅通。”

    马库斯点头。

    “我们排队。”

    “可是……”

    马库斯看向法院大门。

    门内，有人正在决定谁能被称为人，谁只能被称为风险。

    “今天，我们不退场。”

    …………

    一直到凌晨两点。

    皇后区别墅的灯还亮着。

    地下一层堆着证据箱。

    地下二层放着训练器械。

    地下三层没有门牌。

    维托站在楼梯尽头，黑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他抬手，墙角影子向两侧分开。

    一名忍者兵半跪。

    利刃兵和武士兵护在左右。

    一名黑蝠兵倒挂在天花板。

    更深处，噬影兵沉在地面，像一滩不反光的水。

    维托低声说：“封锁。”

    影子同时收紧。

    所有通向地下三层的阴影通道，在一秒内被切断，权限被锁死。

    除了李风云，其余所有持有鬼影面具的人如果在现在使用鬼影面具会发现鬼影面具失效了。

    但此时并无人在意。

    亚历克斯刚刚离开结束一场会议。

    克林特已经入睡，只是翻了个身。

    彼得抱着书包睡在沙发上，嘴里还念着“我作业写完了”。

    班纳房间内，纸页压着眼镜。

    伊万在和纽约的老兵喝酒畅谈。

    没人知道，李风云已经走进最深层。

    密室不大。

    墙面是普通水泥，没有雕刻，没有祭坛，只有一张桌，一盏灯，一把椅子。

    李风云坐下。

    他抬起手。

    救世主系统界面展开。

    淡金色文字浮在眼前。

    声望值数字一直在跳动。

    索科维亚之后，赤红党的名字被更多人看见。

    纽约、华盛顿、旧金山、索科维亚。

    越来越多互助点亮起。

    有人捐出一顿饭。

    有人替邻居填表。

    有人在法院外站了一夜。

    这些都在系统里化成数字。

    他点开第四页。

    【八大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