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放慢了一点。

    她以为这里会像基地。

    冷光，钢门，武器架，监控屏。

    但玄关旁边放着雨伞，鞋柜上有一盆快死的绿植，墙上贴着彼得写的便签。

    【牛奶快没了。】

    下面还有克林特的回复。

    【买了。别喝实验室冰箱里的。】

    再下面是班纳的字。

    【那不是牛奶。】

    旺达看了两秒。

    皮特罗也看见了。

    他低声说：“这地方看起来不像秘密组织。”

    彼得刚好从楼梯上下来，听见这句。

    “谢谢，我们努力保持家庭氛围。”

    皮特罗看他。

    “你多大？”

    “呃，组织机密。”

    克林特在后面补刀。

    “高中。”

    彼得回头。

    “你泄密了。”

    克林特喝了口咖啡。

    “这是公开情报。你书包还在沙发上。”

    皮特罗沉默一秒。

    他对旺达说：“这里真的不像秘密组织。”

    旺达没有笑。

    她的视线落在地下室入口。

    门已经打开。

    里面没有审讯椅。

    只有长桌，投影屏，几排文件柜。

    桌上摆着索科维亚救援档案。

    撤离路线图。

    临时医院登记表。

    幸存者申请单。

    还有一份厚厚的名单。

    旺达站在门口，没再往前。

    李风云坐在长桌另一端。

    他没有穿正装，袖口卷起，桌边放着一杯茶。

    他抬眼。

    “进来坐。”

    旺达走进去。

    皮特罗站在她身后，没有坐。

    李风云没有要求。

    他把三份文件推到旺达面前。

    第一份：心理治疗与创伤评估计划。

    第二份：索科维亚难民社区服务申请。

    第三份：超能能力安全训练方案。

    每一份首页下方，都有一行单独加粗的字。

    【可拒绝。】

    旺达看着那三个词。

    她抬头。

    “你不问我做过什么？”

    李风云说：“资料里有。”

    “你不审判我？”

    “我没有这个权力。”